过于刺激,半是委屈夹杂心疼,只觉得自己在与自己作对。
肉随着他的抽插而出入,
很快就噗呲涌出来。他一下一下往深
撞进去,
骨打得姚涵屁
啪啪作响。姚涵酥声浪叫,他却是蹙眉盯着那被撑得像是随时会撕裂的
口,只觉提心吊胆。
真正自作孽不可活是也。
当初是他要糟践,如今是他最心疼。什么叫报应,这便是报应。

一面被姚涵紧紧包裹,一面摩
过玉势,爽得何素闷哼出声,恨不能按着姚涵不顾一切进出。可既然清醒着,便舍不得。然而他舍不得,姚涵却舍得,暧昧
混地呻
着,一刻不停地绞他,
他,连带玉势一起往
内夹,引着他发疯。
他到后来便说不出话来,真是要被姚涵
哭了――他在怕放松了便会忍不住按着姚涵猛
,正忍耐得艰难,这人却最好他不要忍,叫他进来进来,快些快些,重些重些,于是反叫他双倍煎熬。
哪里能不忍?光是眼下这般,他便觉得替姚涵痛起来了。真会裂的!可姚涵,姚涵这狐狸
……!
“常清……”又来了。温温柔柔地叫他,调子里却透着
展示媚态以引诱他上钩的狡猾。
“常清,我
……”
何素往里一
,姚涵“啊”地叫出来,后
中终于是有血迹渗下。何素当即浑
都僵住,但觉真要落泪。姚涵却是长出一口气,仿佛终于得到满足。
“常清哭什么……”姚涵感觉到背上
意,本能便想去搂何素,偏偏双手绑在床
,动弹不得。
何素就这般掐着姚涵的腰,顿了许久:“……下回换个不
血的法子可成?”
如是煎熬,直到将姚涵干
出来,何素方松一口气,抽出玉势,放开了
干。他早忍得不行,此刻哪还能保持什么九浅一深徐徐图之,惟有伏在姚涵
上耳鬓厮磨抵死缠绵而已。
抽插数百下后,何素在姚涵
内
出东西来,姚涵
肉猛烈收缩,呻
着叫他名字。两人俱是一阵颤栗。
缓了不知多久,何素呼
稍微平复,鼻尖抵着姚涵颈项轻蹭片刻,便起
解了姚涵手上
上的麻绳。姚涵翻
便要去抱他,不料抱了个空。
何素听得声响,回
一看,与姚涵四目相对。
“你躺着莫动,我拿药与你。”何素反应过来,立刻解释。
姚涵却是拍拍床边,只
:“药哪有你
用?与我温存片刻么,来。”
眼见何素犹豫,他便放
声音又叫一遍:“常清,来。”
何素吃不住这个,小狗一般应声
上床,将姚涵搂起。
“下回不
扩张成不成?”忍不住又问姚涵。
姚涵偎在他怀中,本想脱口便说“成”,但想起与他约定了要有求直说,便又小心改口
:“……试试
鞭如何?”
何素只觉肉已开始疼了,不禁便将人抱得更紧两分,似乎试图借此将姚涵与想象中的伤害隔离开来:“好疼的。”
好疼。
可更疼的是他
上已经有那么多
鞭留下的伤痕。
姚涵不吭声了。每一种能让他产生快感的方式,都是会真正留下伤口的方式。因为过去的何素就是在真正地报复。
可眼下要让他再
回那时那般,确实是强人所难了。
正准备放弃,却听何素一阵沉默后,终究是嘶声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