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继续
:“此子喜怒无常,无成大业之气象,亦不顾百姓之安危,一心北伐,图效汉武,可我朝如今哪里是可以征伐之时?赋税之重,十室九空!你自诩爱民,何不三思!”
何素终究猛一抬刀尖,指定封棠,再不动摇:“陶悯,这套说辞你拿去骗旁人也就罢了,只可惜你忘了我是谁!
“旁人不知军需几何,我却知
,旁人不知北地民生,我仍是知
,十室九空是因征伐,还是因败阵求和、因冗官冗兵、因层层贪墨、因官匪勾连?不愿北伐是
谅民生,还是与胡人勾结、置北地百姓于不顾、只愿粉饰太平、躲在江南享你的清福?
“口口声声百姓安危,尔等可曾见过北地妇孺被杀,北人无家可归,胡人以我族为二足羊、作
戏?”
陶悯当即住口,瞥向封棠。策反得了何素固然好,但策反不了亦无妨。既然何素不上这个当,便顺着原定的法子走下去也好。
封棠会意,臼齿一
,终于豁出去挥刀砍下。何素眼明手快,几乎与他同时动作,却是少见的旗鼓相当,两刀相撞,金铁长鸣,双方各退一步,谁都未讨得好。何素趁这一顿之间,疾言厉色一口气说了下去:“陶相公想必是只顾在军饷上雁过
了。贪墨得痛快,倒叫我边军自行贴补。如今陛下要将漕运盐铁抓在手中,直掌军需,叫尔等少了贪墨机会,尔等想必肉痛得很。胡人来间,自然一拍即合……”
不等他话落,封棠暴喝一声,又是一刀斩出。何素退无可退。
后就是高寅,不能再退也无可闪避,惟有正面相抗。
“何卿!”
“铮――”
高寅掩面而呼,与双刀相交之声同时响起。刀刃摩
,力度之大,星火四溅。封棠额
青
暴出,眼底血丝密布,极力压上:“何素,你可想清楚,满门血仇!”
何素不再作声,只是警戒望向四面八方围拢来的班直。
有人在观望,有人在试探,有人呆若木鸡,有人跃跃
试。
他的对手不止封棠一个。
陶悯面色几变,终究是平静下来:“看来是多说无益。”
何素隐隐觉得不对。他好像还漏算了一些什么。是什么?
未等他想明白这危机感的来源,封棠猛然发力挥开何素刀刃,向着何素颈侧劈下。何素不假思索反手横刀以对。若封棠不回防,便是同归于尽。封棠咒骂一声,不得已收刀防守。却听四周唰唰唰三声,竟有两面刀锋同时指来。
两面……不对!
何素这一刻终于想到问题所在,蓦然振声
:“袁先生!”
却听“叮”一声脆响,一人于间不容发间窜近,挥刀为何素挡住了自左侧空门攻来的一名班直,胖乎乎圆
,正是与何素一同入
、躲在班直之间的袁岫。
何素见状却是心
霎时凉了一半,来不及与他分说,转
一刀击飞大押班手中错金短刀,刀锋堪堪
着高寅面颊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