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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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骑狂奔,踏夜色穿过半个金陵。
龙卫军主将孙昭方才歇下,便听见幕僚心急火燎叫
:“统制!班直将陶府围了!”
孙昭简直是从榻上弹起来的:“班直?!”
幕僚不给他任何幻想空间,直截了当
:“是云舍人出面。”
孙昭倒
一口冷气,难得显出几分手忙脚乱,着甲系错一条带子,忙拆了重系。
“朱世昌那边插进去人没?”
“统制放心,方才正安排妥当。”
孙昭重重呼气:“你办事总是万全。”
“自当如是。”
之后有少顷寂静。孙昭无言将甲胄一丝不苟绑正,幕僚也是无言,就这么看着他理顺甲片,
上
盔。
很快,最后一枚绳结扣好。孙昭
:“那便……动手吧。”话落,提枪挈弓快步出院。
班直围府,意味着皇帝真正不再信任陶悯。来人不是封棠而是云简,意味着封棠或许已经败
。或者封棠尚未败
,但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他和陶悯的私交。
事已拖无可拖。毕竟他们绝非无辜。
等待,只会失去先机。
府门打开,大门外是死寂的长街。
家牵着战
,与两名轻甲武士候在门边。
幕僚毫不客气,当先上
,扬鞭便走。孙昭回
望了一眼府门,再向另一边望一眼这金陵,默然低
,一发力挽缰上
。
“驾!”
蹄迹穿过黑夜中的大
,一路扬尘向西。那里是龙卫军大本营,金陵城白虎门。
千家灯火将灭,万事付于征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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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泽县内,豪绅与知县已急成一群热锅上的蚂蚁。几家大姓富
与形势
们聚在知县府上,便是往日自恃
份的,此时也都有些沉不住气来。
“加急文书何日才能到金陵?”
“今早方才发出,便是八百里加急也得明日方能到呢,莫指望了!”
“便是消息到了恐怕也无济于事,那些个相公郎官,不吵个几日几夜如何会发出兵来?眼下咱们却是火烧眉
了!”
众人闻言一时有些万
齐喑。
就在昨日,鄱阳水寇大举来犯,一夜之间直
彭泽县城。
他们承平已久,猝不及防,一群腰
肚圆的老爷们几乎都是清晨眼未睁开便被从自家姬妾怀里揪起来的,到了知县府上,见了诸人齐聚一堂,这才目瞪口呆有些清醒过来。待听闻鄱阳湖的水寇已经快要陈兵县门,个个都是不可置信。
“如何便会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