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嗓音搔在耳间，令姚涵一阵颤栗。

        姚涵醒来尚在恍惚，便突觉面上剧痛，两颊高高起，两无法并拢，后被人开，插着一件物事。

        姚涵一震，只觉一快感直冲天灵盖，但紧随其后的，就是一种极为难耐的空虚瘙。

        何素恶狠狠快速抽插了数百下，期间始终没有松开他的咙。

        姚涵却是依旧自顾说了下去：“求你干我……”

        最终，在又一次被干到前列后，他整个人剧烈地一弓，第二次了出来。随后翘起的阴汩汩冒出水来，却是今日第一次被干了。

        “那就先把这个吃下去吧。”

        “哼！”

        等他回过神来，何素正紧贴着他，语带嘲讽，在他耳边轻声问：“这么喜欢我？”

        他淫贱的屁眼像是要被干坏一样，被暴力地撑开。花心那点瘙的肉被磨得水不止。他用他的贱吃着那个几乎撑破他子的东西，抽出又插进的快感让他几乎晕厥。

        伴随着何素的低语落下，一物猛地进了姚涵屁眼，直驱开所有肉，狠撞花心！

        他……便将他在此死又何妨？

        “是……嗯……啊……常清……”

        他失禁已经不稀奇了。刑场那次过后，他孔便合不大拢，后来日日都要被轮，于是几乎是日日都要被到晕厥失禁十几次乃至几十次。

        何素这才醒觉，姚涵现在越发感弱，加之他又掐着姚涵脖子，竟然是这就被干得昏死过去了。

        姚涵的意识渐渐远离，颤抖逐渐加剧，下迎合求的动作却是始终没有停过。一时间，好像没什么比那个正在他的东西更重要的了。

不停。姚涵肉被那莲花花绞磨得充血，锐痛之余又碾磨着每一感点，激得他阵阵收缩。

        “你这儿，就这么欠吗？”何素冷笑以对，手上越发大开大合地干，听着那咕叽水声与姚涵愈加难以自持的紊乱息，没有察觉到自己在暗暗咬牙。

        姚涵被他抽得一震，整铁枷哗啦作响，悠悠醒来，何素劈盖脸便是又一耳光打来：“欠的烂货！”

        干他！

        只是等了片刻，姚涵这次高之后，手脚却是没有松开，仍是绷紧了抽搐着。何素皱眉瞪了他一会儿，稍稍松开手，却见姚涵仍是不吭声，只是歪着脑袋，口边下白沫。

        姚涵咬着，一度想稍微保持一点面，但旋即，过去这段时间里被到最后神智不清的画景又浮现眼前。

        然而他没什么好脾气去嘘寒问等着姚涵醒来，只觉烦躁，于是既知姚涵昏厥，他却不是将姚涵解下来，反是一耳光抽在姚涵面上，骂：“这就爽晕了？！真浪货！”

        意识越来越薄弱，里的撞击却越来越猛，他不由自主疯狂地摆动屁，自己去动起来，方便何素手里的东西更深地将他开。

        一阵自心底泛起的酸楚过后，何素毫无意外地更光火了。他猛地抽出莲花，铁片带出姚涵肉，划伤了不知何，鲜血无声洇下。烂的肉翻出门外，颤颤悠悠。

        烛光飘零，落在他眼角，有如泪珠。他忍了半刻，终于是：“我是欠……”

        不等他反应过来，何素便将手指进他，用力抠挖弄了数十下，便听姚涵迷迷糊糊又被得春情漾。扭着腰呻起来，也渍渍有声，恐怕是被出了水。

        别停，别放过他，进来……

        他大脑一时缺氧，却是被干得爽翻，肉一阵收缩，本能地吞吐着那插入了他的东西。他四肢都颤抖起来，像一只被剪掉了的青蛙。

        黑暗中，他仍是不由闭上眼睛。

        只一下，姚涵便被干得了出来。呻却是一点都发不出，只有翻着白眼颤抖――因为何素掐住了他的脖子。

        开他的！

        “想被我？”

        “嗯……”

        因此见他抽搐，何素也不以为意。不过是这贱人的日课罢了。他现在还时常能被口交干吐出来呢，也能出汁来，算什么。

        ……很爽。他恍惚想。

        他了口气，接着：“所以……常清……”

        何素动作猝然一停。说来荒谬，姚涵说的话放在平常听来明明只是床笫情趣，但偏偏此刻说来莫名的凄切。何素这边停了动作，姚涵那边却如未觉，只是痴痴：“求你干我……”

        “住口！”何素然，“你不许喊我！”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