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沈行川向他示意那一的出口。

眼睛，眼泪却依然同脸上的水迹混在一起。

        “天天都穿那些，今天想换一。”

        “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看？”

        余江月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才出来，他认真干发，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再一睁眼却发现天已经暗了下来。他睡久了，有些晕，又进浴室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对不起。”

        “你……你的那些衬衫西呢？”

        余江月换了衣服在一楼等着，过了一会儿才见沈行川出来。他穿着宽松的棉质短袖和五分短，下面出肌肉漂亮的小，手里还提着一双球鞋。

        他从房间里慢慢走出来，沈行川正在客厅看书，见他下楼便放下书，高兴地朝他走过去。

        这时余江月脑子里蹦出了一句话，他忽然就说了出来：“……像是女为悦己者容什么的。”

        他的这句话似乎让沈行川很高兴，他又捋了捋发，朝他眨眨眼：“是呀。”

        窗外夜色渐深，正是霓虹初上。太阳落山后温度也降了下来，傍晚的风有些凉，余江月摇下车窗，让风都灌进来。

        “嗯，好像睡得有点久，天都黑了。”余江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有点。”

        沈行川又问起来，似乎一定要得到余江月的答案。他很少会表现出这样强烈的倾向，余江月被他看得慌乱，随口笑：“好看，但是你一个男的在乎这个干什么，又不是女孩子。”

        他还在余江月面前转了个，他穿成这个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个二十出的小子。

        “你醒啦。”

        不知他是在对谁说。

        余江月才醒不久，忍不住低匆匆打了个哈欠：“行啊，我们去哪儿吃？”

        “我也饿了”，沈行川朝他笑：“有个坏消息，家里没有吃的。”

        “X记烧烤”里人多得不行，大半都是些穿着校服的少年们，一群人叽叽喳喳聊得热火朝天。老板给他们俩在外支了张桌子，点了菜得知要等半小时后余江月实在饿得不行，先去旁边买了点吃的垫肚子。

        余江月“哦”了声，转过子快走两步跟他并肩。他们走了几分钟，又拐进一条小巷，才终于到达这次的目的地。算不上十分明朗的巷子里全是一家一家的店面，到挂满了五彩斑斓的灯牌，什么卖炸串的，米糕的，烧烤的，呼啦啦全挤在这一条巷子里，隔老远就能闻到飘出来的香味。

        他们俩成年

        “你饿了吗？”

        “先前想跟你说来着，敲门你没应，我猜你是睡了。”

        沈行川把车停在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余江月从车里出来，往电梯走，却被沈行川一把拉住手臂：“不是这里。”

        还是熟悉的街，虽然路灯换了，两边的店铺也不太像从前，余江月还是很快就认出了这条路，他曾经每天都要经过这个地方。

        他其实是可以叫住他的，沈行川知，余江月也知。

        沈行川走到他面前，摊开手光明正大地任他打量：“怎么样？”

        “好啊。”

        “啊？”

        沈行川把脑袋上的棒球帽取下来顺了顺发，他这次没有用定型水，略长的发到蓬着，被全拢到脑后再用帽子盖住。这样子愈发突出了他好看的眉骨，显得人清朗而俊秀。

        沈行川看了眼窗外，再回时眼里光点跃：“我们出去吃吧。”

        “已经晚上了，我们去吃烧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