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觉得?”
在余江月这番胡思乱想间,两人之间粘稠到几乎快要凝结的气氛却突然被沈行川打破了。他仰躺下去不再看
边的人,幽幽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
:“从前读书的时候玩得多,寝室几个整夜整夜地通宵打排位,上一晚上的分,现在工作之后联系都少了……”
话一落音余江月就觉得自己这话还不如不说,他又赶忙补充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说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你没了旧朋友还会有更多新朋友的。对吧。”
余江月觉得这时候自己有必要安
两句,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说
:“那什么,朋友有聚就有散的,人生这么长,没人会一直停留在你
边。”
沈行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余江月,
烈的感情像地层深
激
而炙热的岩浆,仿佛下一秒就要
涌而出。余江月在他的注视下僵住了
,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
,然后又炸裂成了一片空白。他不是第一次被同
示好,他也知
两个男人之间是可以发生一些事情的,可是……
或许是沈行川刚才的真情
让余江月感受到了社畜间的同病相怜主动把他划在了自己同一边,也或许是大晚上的让人变得感
,余江月忽然就很想和沈行川聊聊人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别人有倾诉
了。
余江月犹豫了一下,他虽然感觉和沈行川很合得来,但是才认识这么久就聊一些深入的话题是不是不太合适。他有些犹豫,躺在
边的沈行川把他
“还好,喜欢的东西怎样都会有时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余江月的眼睛,被迫与他对视的余江月感到了一丝焦躁,还有一丝不安。沈行川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太亮了,让他有种被某类大型猛兽死死盯住的感觉。
沈行川的声音很轻,尾音飘忽得像是
上就要消失在空气里。余江月再次把脸埋进被子,太尴尬了,刚才他甚至以为沈行川下一秒就要对他告白。其实人家指的只是游戏而已,自己想太多了。
余江月很快调整心态,又把
抬起来偷偷看了一眼
边的沈行川。沈行川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躺在床上两眼望向天花板,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在意余江月的视线。他的眼底落了些细碎的月光,就那么静静躺着一言不发,神情颇有些落寞的感觉。沈行川虽然面上工作顺利事业有成,一副社会
英
派,但到底谁还不是个社畜呢?一进社会,所有人都要求你
一枚必须合格的齿轮,成天里转啊转的,从前有朋友有生活的日子早就回不去了。
“哈哈专情是好事,现在认真谈感情的人太少了。”余江月随口打着哈哈,他把心中异样的情绪压下去,又默默吐槽了一下自己过于
感的神经。
余江月虽然不懂沈行川为什么要反问这么一句,但他下意识附和了一声,为了不显得敷衍还特地看了对方的眼睛表示认真。得到肯定回复的沈行川愉悦地勾起
角,他被轻轻抚
了一下,虽然
出这件事的人对此浑然不觉。
余江月并不是很擅长安
人,说出来的话也词不达意,但是却把
边的人逗乐了。沈行川微微眯起眼睛,又侧过
来,玩笑似地看着他,语气却相当认真地说:“我这个人很专情的。”
家只想睡觉,的确没有时间玩这种一局动辄半小时的游戏。可是他说那话听着就有那么些委婉拒绝的意思。余江月不想让沈行川觉得自己在有意要同他保持距离,于是很快主动开口问
:“你平时工作应该也很忙吧,还有时间玩游戏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