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高兴，狡猾：“我当然不会欣赏欺负你的人，不止是朋友，我还是你的dom，你忘了吗？所以我允许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占有。”

        季语声一怔，接着小声骂了句脏话，当着何毕的面把冯青的微博给拉黑。何毕这才脸色好看了些，他似是有些过意不去，认真地解释：“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欣赏我讨厌的人，我会不舒服。”

        明显不掩饰此刻的好心情，季语声对着谁都是笑，让何毕在这等他，起给他攒果盘。

        “有固定的dom吗？”

        “就只是朋友？”季语声笑着凑近。

        上次何毕喊出安全词后季语声就及有分寸，这还是从那以后第一次这样亲密接，季语声似是得意忘形，又或许是故意给何毕出个破绽。

        季语声逞强：“目前还忍得住。”

        季语声不置可否，齐老板又问他进行到哪一步了，季语声掰着指数，老板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听到最后眉皱起来：“这都多久了，这种程度只能算是半只脚跨进门吧，你忍得住？”

        那人笑了笑没说话，招手喊来服务生，取杯酒递给何毕，何毕没接，意有所指：“我的dom脾气很不好。”

        那目光让何毕无所遁形。

        季语声一走，何毕就明显放松下来，他扯了扯衣领，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那样要求季语声。

        老板姓齐，和季语声是旧相识，朝何毕的方向拿手指了指：“你的sub看起来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

        何毕看着冯青的自拍，心想这可太符合季语声的审美了，毕竟冯青这个人一看就很欠打。

        就在这时，一人端着酒杯坐在他旁边，何毕抬看了眼，没说什么。那人朝何毕搭话，问他今晚的表演怎么样。

会是对他感兴趣吧？”

        何毕坐着不动。

        季语声看着他。

        季语声肩膀被人一拍，转一看原来是这家会所的老板。

        甚至来不及佐证这针扎一般的悸动仅是因为对象是那个讨人厌的冯青，他的嘴巴就快过大脑，心没有住嘴，发出无理取闹的质问。

        对面坐着的人嘴角一撇，表示遗憾。

        一刹那间何毕心极快，不知是该否认季语声是自己的dom，还是该否认他这不合时宜的占有，但在看到季语声的目光停留在冯青脸上时，何毕确实很不舒服。

        季语声说过他喜欢不听话的，野一点的。

        与此同时，季语声就趴在楼梯上看着，将何毕找他的过程尽收眼底，他站得高看得远，把陈狄也给找到了。

        思考之后，何毕借故走了。

        好在季语声只原形毕了那么一下，又得意地收起狐狸尾巴，谨慎地退开了。

        给季语声打电话，但没人接，发微信也没人回，何毕开始整个会场寻找季语声。

        人群中，陈狄怕打草惊蛇，老老实实着面，一个sub走过来跟

        台上，一个sub赤上半跪着，除开上的绳缚之外，还用到了低温蜡烛，dom以蜡烛代笔，在sub的上画花，sub则一脸享受，献祭般献出心。何毕摇，说不出个一二三，毕竟他和季语声没试过这些。

        二人坐在沙发上，季语声一手撑着何毕后的靠背，几乎差点整个人抱上来，堪堪停在何毕面前，认真地看着他，眼中映出天花板上的细碎灯光，像是眼中有星星。

        何毕挑眉：“难我看起来就不像dom？”

        他的靠近使何毕不舒服，在对方上感受到类似于季语声在调教时会发出的威压感，但他对季语声就接受良好。

        他不信邪，又拿出微博去看冯青，怪异的感觉再一次占据上风，明明在季语声的调教下已不把冯青当回事，可现在好像又看不顺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