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主人凑过去看了看，那个颤抖的肉口被炮机得有点合不拢，颤颤巍巍地剩下个小口，口充着血，表薄得像是一碰就会破的样子，但被这样的刑暴力弄了这么久还没破。

        这个姿势下，戚忧全只有屁高高翘起，两个中间，一狰狞的橡胶阳凶狠地旋转着进出，快得能看见残影。

        是他惯常会，了好几年的梦。他和爱人一起下本，打竞技场，收拾私人领地；周末阵营战的时候在战场上打的不可开交，回来到了私人领地就作一团，拥抱，亲吻……

…但他在醒来之前，梦见的也是戚忧。

        桌子底下颤抖着挨着炮机的那条狗至少准备了两个小时。

        桌子底下是个金属制的刑架，中间有个鞍似的平台，戚忧的小跪在两侧被束缚带捆紧，腰被一横杆卡着抬高，双手被铐在那个横杆的中间，背脊深深地向前倾，脖颈被另一个贴着地面的横杆中间的铁环铐在前方地上的食盆上方。

        洛轶走过去，按了开关停了炮机。

        桌面上放着一支空了的注，上面贴了KUUA5的标。

        他看了看桌上的菜。

        他确认过，就毫不留情地又打开了那个炮机。

        海鲜粥里有极淡的姜味，因为太淡了，不讨厌

        隶嗓子里跑出变了调的哀鸣，那个肉口刚刚合上一点，又被暴力地开，鲜红的肉被带的微微外翻，下一秒又被旋转着、满是狰狞纹路的橡胶卷带着进去，戚忧那截刚劲有力的窄腰不停地发颤，小腹抖得比昨天被灌的时候还厉害。

        那都是回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洛轶一度非常沉迷于这些幻梦之中。但不知不觉地，回忆里时雨的脸变成了戚忧的脸。

        他的的的颤抖着，泪水从眼罩的隙里出来，从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知想要说什么。

        洛轶站在那里看了几分钟，才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他在干什么……时雨失踪，他找了三年找不到人已经足够废物……怎么还能这样……

        时雨和他一样，字里行间都透出对世家深入骨髓的厌恶，他不仅没守好自己的的心，竟然还把他和戚忧这样的世家走狗想到一起……

        洛轶一手撑在浴室墙上，另一只手捂住了脸。

        慢炖的海鲜粥，半透明的鸽子，四个小菜，三个点心，都是新鲜的。

        他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口腔被一个蝶形口枷撑开，涎水顺着合不拢地口腔进食盆里。

        是因为时雨失踪了太久了么？他现在再怎么努力地去回忆时雨，脑子里总会混杂着一些戚忧的特质。不止是他一开始就意识到有点相似的那双眼睛，声音、语调、形、走路的姿态、习惯的小动作……最先想起来的总是戚忧。

        洛轶走下楼梯的时候，就听见餐厅里传来细微的达声音，以及他的狗忍耐的息声。

        前杀手脸一般，但有一足够漂亮的，这样的景象也并不难看，只是有些过分的淫靡，空气里的温度都好像凭空升高了几度。

        这一切发生的都这么自然，戚忧那张平凡的面容比时雨那个出来的容貌自然得多，好像时雨确实就长那个样子一样，以至于梦境的主人期初甚至没有发现。

        被弄得不停得发抖，被撑开的口腔让他控制不住声音，又不敢叫出声，于是全都变成了急促而痛苦的息。

        洛轶也并不在乎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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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KUUA5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