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上的人扬起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又笑他：“喜欢吗？”

        那晚，他也是用这个语气哄他拍照的。

        “怎么会。”郁乔林说，“我当然不给别人看，我自己印。”

        陆长清安静地垂下眼睑，纤密的眼睫在他眼眸里投下清浅如水波的阴影，细微的轻颤好似扩散开去的涟漪。

        “你要是不喜欢，我换一个挂上去就是了。”郁乔林说，好像想讨好他似的，格外乖巧：“就挂你初夜的那张怎么样？”

        陆长清怔了怔。

走神的小学生，倏尔垂下眼来，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那双和画中人一模一样的眼睛，带着海报没有的灵动和窘迫。

        郁乔林压着他的，贴着他的，勾起那条银链把玩片刻。

        他惯于隐忍，克制着自己的表情，逐渐蔓延上耳尖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郁乔林咬在齿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清冷出尘的面容如同冬雪初，化出春的红艳瑰丽。

        被舐过的指尖，轻轻战栗起来，却并不抽离。

        陆长清移开视线，“……唔。”

        郁乔林撑起上本，附到他耳边低笑，还有些的碎发贴在陆长清脖颈上，被呼轻柔抚过，泛起些微凉意。

        “那张可好看了。”郁乔林说。

        陆长清没有说话，只是拈起一枚。

        亲吻、缠绵中，那块银牌在陆长清锁骨翻过来，出背面的名字：郁乔林。

        陆长清本就岌岌可危的耳尖瞬间红了个彻底。

        陆长清想小心地抽出手指，被郁乔林握着手腕追上去轻咬了一口。

        陆长清垂下手，把一颗剥好的喂到他嘴边。

        陆长清猛地想起了自己当年红红白白的大。

        他了沾着汁的指尖，又说：“别……让我挑。”

        他初夜……

        郁乔林不甘寂寞地勾他的手腕。

        陆长清微地仰望他，眼神水淋淋的。

        那是条一指宽的黑色choker，吊着一块金属圆牌和一串细长的银链。看起来像某种冷感的装饰品。

        被青年的手指夹在其间，说不清谁才是艺术品。

        紫红的鲜滴，纤薄的下隐隐透出饱满果肉的纹理。

        青年的神情纹丝不动，脸却忽然红了。

        他姿笔，眉目清丽，如同湖边煮雪烹茶的仙君。合该留一长发，着一白衣，翡翠珠玉――大荧幕导演的选角儿是很有一套的。

        一条银链从陆长清领口里掉出来。

        郁乔林叼着，无辜地看着他。

        “下一条想要什么样式的？”

        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一手指挤进和脖颈的隙里，“想要……一点的。”

        ……

        “好看吗？”郁乔林笑眯眯地问。

        郁乔林更无辜地眨眨眼睛，并不应答，只是笑地凑过来吻他，把推进他嘴里。

        他粉色指甲的分长而匀称，衬得他手形越发骨肉匀停。

        陆长清把一只剥好的进他嘴里。

        “……那就随你吧。”陆长清说。

        完事后还哄着神志不清的他摆出各种姿势，留下淫靡的见证，快门声响了很久。

        他们自然而然地相拥，向着床的内侧倒去。陆长清被他压在下，边亲边拉开了浴袍宽松的衣领，脖颈间响起金属碰撞的脆响，袒出冷白的膛。

        “长清。”郁乔林着他的手指唤他。

        陆长清抿了抿，最终缓缓：“……你要让别人给你印出来？”

        “这个也该给你换新的了……都了五年了……”

        郁乔林毫不客气地张嘴吃下去，眼神注视着他，尖顺势过同样喂进嘴中的指腹。

        郁乔林暧昧而温柔地说：“这样，以后每天我开门、关门……只要我进出卧室，我就会想起你。当时的照片我都存得很好，我们可以一起挑。”

        他那时年轻，什么都不懂，只能任由郁乔林摆弄。当时的郁乔林还不怎么疼人，把他狠狠欺负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