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予允同样的问题，姐弟俩不愧是同胎出生，反应和回答都是一样的。只是作为雄的予允没有他姐姐那么感，真以为德尔西就是累了，还贴上去抱住德尔西小声哄他。可惜德尔西那时候完全没心情跟人卿卿我我。

        德尔西摆脱梦境睁眼醒来，看到的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文件的正明。

        德尔西一愣，随即笑答：“我无所谓，你这么对我也有好，至少能让他们稍微相信我一点。”

        等德尔西放下饭盒，正明递上一张巾，德尔西自然地说了声谢谢，抬看向正明。

        “你回来了。”德尔西打个招呼，眉心，起往浴室走去。

        没有母爱、父亲对他的感情也本谈不上是“爱”。德尔西知，自己只是维持这个社会运转的一个大齿轮而已，可能他从社会机中崩出会导致整个社会停止运作，不过那也是暂时的，备用的大齿轮不多，可也从来不缺。他想起自己的表哥，对自己充满敌意，最终死在自己手上时，自己只是淡淡地回复闻声而来的表姑丈：“这样的眼神，不适合放在未来的协助人上。我曾认真思考，是把他弄瞎还是囚禁起来比较好，结果还不如杀了比较痛快。”

        “我是德尔西。”德尔西淡定地说。

        正明眉微蹙，不时轻轻翻动纸张，尽量不发出声音。德尔西观察了他好一会儿，这青年相貌俊秀，与Ω相比可英气多了，格虽然说像个孩子，但完全不女气。拥有比正常β雄更强壮的格，穿着宽松的白大褂倒是看不太出来。

        “是，能看出来。”正明抓紧资料夹的动作暴了他的紧张。

        “你能容忍我事后对你冷淡吗？”德尔西问。

        德尔西慢慢地走向众叛亲离的路，然而这条路是一条通向成功的路，可惜的是他没能一直在这条平坦大上行走。

        德尔西沉默两秒，脸上的肌肉一松，出一个不能说善意但也绝无恶意的笑容：“呵，不用以前的意识，我没办法跟你说清楚一些事。放心，我没想玉石俱

        允絮被他吓一，急忙用手肘撑着子起来，探试图看清德尔西的表情。

的力量，将他远远推开。

        稍作洗漱后德尔西回到客厅，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饭，安静地吃着。像一进食的野兽，他的吃饭速度很快，用狼吞虎咽来形容真是再合适不过。

        “德尔……你最近……有点不正常……”允絮用柔荑般的手轻抚德尔西的面颊，欢爱过后，德尔西双目无神地背对未婚妻侧躺着，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正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关于研究的事，我必须跟他们坦白，所以，你我之间的事，也……”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有点累。”德尔西接。

        听出德尔西语气里的松懈，允絮微笑着叹了口气：“呼……那就好。没关系的，德尔，你睡吧……不善后也没关系……”

        正明心里突然一紧，他戒备地往后缩了缩，咽下一口唾沫，将怀疑一并吞进肚子里。

        “饭菜不合胃口吗？”正明从未见过伊巴迩这种风卷残云般收拾食物的模样。

        然而德尔西知，自己不想要这种纵容，也不想办完事后两人一起清醒着忍受肮脏。

        在震波扩散之前，他能安心地让“伊巴迩”人格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在与婚约者――允絮和予允姐弟俩相的时候。可就是这两个应当陪着他的Ω，也曾对他产生恐惧感。

        “不。”德尔西咽下嘴里的东西，只给出一个音节的回复，将剩下的饭吃完后才接：“有事和你说。”

        德尔西的梦里出现了正明，两人要么干到疲力竭双双睡去，要么是正明事后默默收拾狼藉，德尔西有种重担被人接过的轻快感，这导致他更安心享受和正明交的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