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樱则是一脸的古怪，“这位莲夫人是镇西大元帅的独女不假，可您知这镇西大元帅是什么人吗？”

        “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云衍停止轻叩桌面，吩咐，

        云衍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说，观莲台的人虽少，却大多都是她的心腹？”

        云衍指尖轻叩着桌面，慢悠悠：“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无论对方想要什么，他都首先要有所准备，尽可能多抓一些筹码，免得日后措手不及。

        若樱点：“好，我这就去。”

        “据说她在家中的境遇不怎么好，倒是和公子您有些相似，甚至比您还要差。而在入前，实际上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离失所的，还经常到西域境内去。至于行踪如何，没人知。”

        “让邵文宇再去查查那两个侍从是什么来历。不过，或许本查不到。”云衍的指尖继续轻叩桌面，节奏越来越慢，“如果真的有目的，又藏得那么深，只能说明，她的目的很大，甚至很危险……”

        “驻守西边的边防军……”云衍脑中忽然闪过什么，讶异，“是镇守西域和中原交界的军队？”

        “简直是胡闹。陛下尚在壮年，大皇子还年幼，现在，大皇子又该如何自？更何况，我程家世代忠良，这大逆不之事，岂是程家子孙能所为的？”

        “正是。他们全家也的确是在瘟疫死了，只留下一个莲夫人，但这莲夫人却不是元帅的正妻所生……”若樱顿了顿，脸色更加古怪，“她的生母，是一名西域女子，避难到了边境，被元帅捡回家收了房。”

        “先不她到底要怎么样，你和若桑去清点一下库房，挑些礼品出来，给近来时常来凝雪阁走动的娘娘们，每人送去一件。就说近来凝雪阁人气旺了，我和六皇子神都不错，赠些小玩意聊表心意。”

        “看起来是这样。而且据邵文宇观察，她的那两个侍从，都是手不凡的。平日里虽然藏得好，但还是会暴出一些细节。”

        “西域多游牧，铁骑良，从武力上来说是可以和天朝抗衡的。有王上在背后为您撑腰，大皇子自是可以高枕无忧。”

        “不是威胁。”莲夫人眼中带着冷光，笑容更深了些，语气却是冷的，她慢慢吐出三个字，“是。”

        “针对莲夫人的调查，暗卫他们有了新发现。”若樱小声对云衍，“早上邵文宇来汇报了他的调查结果，真的太意外了。”

        “无论是什么势力，能办成事就是有用的势力。”莲夫人定定地看着皇后，“娘娘，您可一定要好好想一想啊。”

        “这么多年没动静，或许是为了藏得更深一些。不引人注目，就没人能察觉到她有问题。”云衍脑中产生了一个猜想，并且他觉得可能很大。

        “一个生母是西域人的元帅遗孤，全家都死光了，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个手不凡的侍从……”云衍喃喃地念着，随后问，“你有什么想法？”

        若樱又：“她被接进中之前是恰好在元帅府旧址，恰好被朝中的人遇到，又恰好被皇后知了。”

        “大胆！”皇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目光更加犀利，“你知不知，就凭你这句话，本就可以直接治你的罪？”

        云衍起走到殿门口，看着天边的太阳若有所思。

        若樱沉：“首先就是莲夫人其人必是不简单了，甚至那两个侍从都不一定是中原人。她进来……或许是有什么目的。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动静啊……”

        “荒谬。”皇后冷哼一声，“我皇儿竟是需要依靠外族势力才能继承大统吗？”

        若樱想了想，还是摇了摇。

        “当年把我引荐入，皇后娘娘您对我也算有恩，所以我才想要多提醒您几句……”莲夫人目光幽深地看着皇后，“握在手里的才是权利，没有到手的，全都是空谈。您若是能和王上合作，王上自然会力保大皇子将来一定能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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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皇后掌后，找她若不是只为了聊天，很可能就是有求于她，或者禀告她什么事。莲夫人能有什么所求？或是能禀告什么？”

        莲夫人嗤笑一声，并不畏惧，“皇后娘娘若是想治我的罪，我也没什么不服气的，只是从此以后，您就会失去一位强力的盟友，这可不是件划算的事。”

        “……”云衍的表情有些空白，过了一阵才，“你继续说。”

        若樱想了想，又：“而且她接皇后又是因为什么呢？”

        云衍敛了神色，认真：“怎么？查到了什么？”

        若樱点：“我也是这样想。这些年在里，她确实是深居简出，但当时入的时候，她自己带了两个侍从，说是浪时那两个人帮了她许多，于是不忍心让他们继续浪。”

        凝雪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