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楼回过神来，他了眉心，重新聚焦想仔细看那张平铺的纸面，太阳却隐隐作疼，上的线条文字好似都被洒了柔光，糊了一圈。“……你等等，我去买杯咖啡。”

        顾琼楼接过他手机，翻看了下备忘录，“最好算两个小时车程比较保险，五点出发，四点半就起来收拾。”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梁咏瀚吗？我连络上他了，他还用得以前的号码。”

        “老顾！我李丞。”

        和小乔完出行问题，紧接着，亚姐拿着两份彩妆方案过来。

        大约在五点四十左右，杨仁豪的聊天框出了消息。

        “开我的车去，四个人够了。”

        “小女孩都是自然系妆容，底妆用这几个色系，画个眉涂个口红就完事，水钻贴在眼角，有两个图案。”

        “这是大二统一的必修课表。”

        “他们班说这几天都没看到白鸿影。”

        他起掏出菸盒，刚走到门口，突如其来的微风卷起一阵菸味拂面，原来隔在装修，工人或蹲或站，地上稀稀拉拉掉着菸。

        他将图存下来，放大後仔细看过。然而又一个线索没了，他禁不住怀疑真的如林渝千所说，一切都很好吗？那为什麽没来学校呢……他甚至还想到，鸿影有没有请假，如果教授点名，会不会算作逃课。

        “新娘的话，按照她的想法……你觉得哪种好？”

        “老板？老板？”

        咚咚！

的墙面溅上鲜血，又或是手腕上出现一割得狰狞的伤口──不论是哪种想像，都压得他几乎要不过气。

        “谢谢老大！”“谢谢老板！”还留在工作室的几个人立刻凑上前，挑挑拣拣後还剩下不少。

        一瞬间，顾琼楼脑子突突乱，抽菸的慾望消失无踪，乾脆的把菸回口袋，慢悠悠的到楼下便利店，提了一袋罐装饮料回去。

        “好，那这份我就留下。”

        就哪样？

        老笑了起来，朝他比了个拇指，“咱们这员工福利也太好了吧！”

        “嗨！”

        顾琼楼握着手机，心下空。

        “你没看都是茶，暗示各位下周出差都别睡过哈。”

        无论如何，他都想见白鸿影一面……他太想了，想到用尽各种方法找着任何一点联系，想到顾琼楼都不确定这是不是又沦为一个执念，就像当初他对梁咏瀚，将之视为他早逝的青春与梦想──紧接着他又想，这怎麽能一样，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梁咏瀚，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带有滤镜；而白鸿影却同他在一起了好几个月，与情侣一般的交往。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办公室的门一直都是开着的，因此小提醒过後就走了进来，“老大，这是我们下周六Z市行程安排，你对一下。”

        顾琼楼向她比了个OK手势，接起手机，是李丞打来的。

        顾琼楼只拿出一罐黑咖啡，“想喝就直接拿，喝完下班。”

        顾琼楼一愣，立刻说：“不用了，我现在不需要了

        林渝千说：“你别多想，反正人好的……就这样吧。”

        “这样就可以了，我再发给她确认。”

        他是成年人，自然听得懂好友的意思。

        “好，那车子的话……”

        对方的声音很是热情，他嗯了一声，“怎麽了？”

        顾琼楼回到他的小办公室坐下，再次拿起那份方案，和亚姐说了一会，手机忽然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