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对了，沈怀颂感觉喊她杨秘书不合适，几次差点想喊杨老师。

        “嗯，明天起你不用去食堂吃饭了，我们回家吃。”电梯到了层数，周鸷群跨步出了电梯，丢下这句话就径直往前走。

        杨秘书听完，遮着了口红的嘴惊呼：“难怪呢，我说你还像个学生似的，没有一点进过社会的感觉，我教你事的时候，感觉下一秒你就要喊杨老师了一样！”

        他讪讪的笑着，低着不说话，杨秘书抬起手腕上的表，说：“可以上去了，要上班了。”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沈怀颂点了点，杨秘书一脸难怪的表情，拿出手机继续回复微信消息，又瞄了眼他说：“没事儿，你慢点吃，我能等，一点半才上班儿呢！”

        “我去楼下咖啡店坐坐，你要去吗？刚好也熟悉熟悉环境。”杨秘书说。

        沈怀颂点了点，跟着她一路坐下电梯，中间又有些别的员工上电梯，看得出杨秘书人缘很好，都纷纷跟她打了招呼。

        沈怀颂沉默了会儿才说：“还好，杨老..不是..杨秘书很认真教。”

        店员把两杯咖啡端出来，杨秘书喝了一口，忽然看向他问：“你认识老板吗？为什么老板亲自带你过来？”

        “不熟？那他也记得你的名字，他连我姓什么都不知。”杨秘书放下筷子，有些讪笑。

        “学得怎么样了？”周鸷群忽然开口问。

        电梯到了六楼，食堂人还不少，杨秘书长得漂亮，在人群中都扎眼，沈怀颂打了饭就坐到了她对面。

        周鸷群不作声，深邃的目光不知在看哪里，过了会儿才把烟夹在手里，沉声说：“你搞错了，不是我放过他，是他放过我。”

        杨秘书意识到自己口气可能不对，挥挥手说：“不是，吃得慢好啊，细嚼慢咽的，我每次都是克制着吃，仔细看你也好瘦，你是不是吃的也不多啊？”

        电梯门开了，周鸷群就站在门外，沈怀颂一见，上低着避免两人目光交汇，杨秘书跟周鸷群打了声招呼，突然按了五楼，转对沈怀颂说：“我得去拿张表，你先上去吧。”

        很快到了五楼，电梯里就只剩周鸷群和他了。

        “没有...也不熟..”沈怀颂摆了摆手，低吃进一小口米饭。

        “不好意思啊...我吃饭一直都有点这样。”沈怀颂以为她嫌弃自己，有些抱歉的说。

        对面坐了人，杨秘书抬一看，笑着说：“是你啊？我以为你和赵总他们去吃饭呢！”

        办公室水一样的死寂，赵君嫡知自己多说无用，这段孽缘不是说说就能说通了，于是站起说：“走吧？还不吃饭去，您哪路神仙？专靠抽烟续命？”

        沈怀颂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认真的吃饭，吃了一会儿杨秘书忽然说：“你吃饭好慢啊！”

        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沈怀颂被口里的咖啡哽住，静了静后撒着谎说：“他...我是他高中同学，知我打暑假工，就让我来了。”

        等沈怀颂吃完，盘子里的饭菜剩了很多，都倒进了回收剩菜的铝箱里，电梯里杨秘书问：“你要去喝咖啡吗？还是回去趴会儿？”

        下午的时间又是过得飞快，周鸷群开了两场会，但

        赵君嫡看他这样，又是跟以前相差无几了，他郑重地说：“你到底想干嘛？你不是都想通了吗？鸷群，我知你喜欢他，可是合适是两个人的事，你们份背景，个人条件都并不合适，放了他好好过日子去不行吗？”

        沈怀颂反问：“我都可以的，你呢？”

        两人进了电梯，门刚要关上，忽然一只手伸了进来，站在电梯按钮旁边的沈怀颂连忙按了开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