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画家亲腻地又了少年的粒，“去吧。”

        现在的少年正是被医生破坏了那层窗纸，对于他来说，这种程度的赤已经不再需要那么久的心理建设。

        上衣掉落在地，暴在画家面前的少年上半还残留着连续两天被玩弄的痕迹：红的粒。

        “呜啊……”少年的脸因此而变得一片通红，“我最近是怎么了……”他自言自语着。

        “看不到……？”

        光彩渐渐又回到了少年眼中，他愣了愣，忽地意识到：此时此刻，他正上赤地站在这里。

        先是得了怪病，又是总是无意识地自，现在更是迷迷糊糊地脱了衣服……

        “就算我站在你面前，你也会以为没有看到。”

        “变得……舒服、起来……？”

        “但是什么？”

        公馆的浴室看起来一如既往的舒适，他走进宽大的浴场，热水包裹住全，一瞬间，他觉得所有紧绷的神经都舒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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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哈呼……嗯……”少年息着，垂看着自己的口，似乎在为手指的抽离而感到遗憾。

        “你看，这不是很可爱吗？”画家说，“而且你被得也很舒服，不是吗？”

        他急急忙忙地捡起衣服，一口气钻进浴场，这才避免了在他人面前着上。

        也许他该休息一下了？少年想，边想边脱掉了上的衣服。

        “这件事会一直持续到你离开澡堂为止。”画家说。

        ――当然，此时的他本不可能注意到。

        好在清早的浴室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少年这才多少放下心来。

        “哼嗯。”听到他的话，画家“啧”了一声，收回了手，“算了。”

        “咿……哈啊……”

        “对，就像你上次在里面时的那样。”画家轻笑着，手指指了指少年的下，“用下面舒服起来。”

窗纸一旦被破，要想再破坏一次就已变得没那么困难。

        “会一直持续到……那时、为止……”

        “可是，我才刚开始工作没多久……”他嘟囔着，“嗯――不行，还不能休息。”

        “呜……好、羞耻……嗯、嗯……呼啊……”

        “嗯……”少年愉快地轻哼出声，“真好啊……”

        接着，“啪”、“啪”。

        画家毫不犹豫地住了他一侧的，用手指捻弄着那里。

        “这样吧，从现在起，你看不到我了。”画家又说。

        “呜……啊……”少年糊地发出微弱的呻，“我、明白……了……嗯……”

        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转向浴室走去――他得洗个澡，而后尽快开始今天的工作才行。

        “不、这……嗯嗯、虽然……哈、舒服……但、呜嗯、嗯嗯……”

        ――明明这里还不到浴室啊！

        画家也与他一起进入了澡堂之中。

        “然后，当你进入澡堂时，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变得舒服起来。”

        “没有、看到……”――就像曾经粘在他口的一样，“嗯……没有、看到……”

        “哎？哎？！”少年一下子慌张起来，“我、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