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顾医生以为自己有自由出入的权利。可实际上，自己不过是笼中之鸟。

        顾鹤川看出简玉的窘迫，善解人意的说：“也许你可以和我聊聊这几天发生的有趣的事？”

        顾鹤川的向前倾，越过桌子摸了摸简玉的脸。

        简玉垂下眼，视线落在了顾鹤川放在桌面的手。

        在这不大的房间上空，漠然的俯视装模作样的自己，和被蒙在鼓里的简玉。

        刚涌到间的话霎时咽下，一双眼睛眨呀眨，嘴巴却闭得紧了。

        而顾鹤川觉得，自己虽然是坐在椅子上和简玉面对面的聊天，可灵魂像是从上升起。

        “没什么有趣的事情。”简玉鼓起勇气。

        顾鹤川担忧地注视着简玉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简玉没料到他这一动作，猛然怔住了。

        他没有刻意说诸如“放轻松”之类的安话，而是选择开一个话题，让简玉自然而然地放松。

        顾鹤川满面春风，很是和睦的和简玉聊他遇到沈知楚的前因后果。

        顾鹤川淡淡的声音将简玉拉回现实。

        “不舒服吗？”

        顾鹤川说的句句属实。

双手无安放，好像这是别人嫁接在他上的肢一样，搁在哪都不自在。

        “因为……”简玉刚想说出实话，转念一想，顾鹤川是沈知楚带来的人，不知是不是可以推心置腹的人。

        刚刚抚摸过他的手。

        简玉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用自己的手摸刚刚带给自己心安的那只手。

        ――没开。

        这么轻柔的一记抚摸，带来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简玉大脑像失灵的机械，忽然之间闪回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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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玉咬了咬下，余光瞥向墙角的摄像。

        他刚回国不久，自己的很久没联系的老朋友沈知楚忽然就找上了他，请他帮自己办件事，酬金不是问题。原来，就是当简玉每周几个小时的私人医生。

        但他想起来刚刚那让他快魂飞魄散的疼痛。

        ――他从来没有过学医、从医的经历。

        简玉定了定神，强颜欢笑：“可能昨天没睡好吧，有点晕。”

        “怎么啦？”顾鹤川问。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猛烈的痛苦，简玉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人凌空劈开那样疼。

        顾鹤川着笑意：“当然可以。”

        而沈知楚完全知这回事。

        还是被非法监禁的那种。

        “顾医生，您能跟我聊聊你眼中的知楚吗？”简玉歪过，假装很随意的问，“虽然他是我爱人，可是总想看看另一面的他。”

        顾鹤川似乎很感兴趣：“嗯？”

        只是好像曾经也有人那么温柔而亲昵的摸他的脸颊。

        简玉一阵阵痛，他竭力去抓住那些飞过的画面碎片。可是它们过得太快了，简玉一个也看不清。

        但他隐瞒了一个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