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松了松，低着靠在方逢至耳边，“抱歉......你能原谅我吗？”

        这是在他们都清醒的时候，闵峙吻了他。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呢，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拒绝。于情，连他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的心，更别说去猜闵峙到底是怎么想的。于理，他是闵峙的下属的妻子，无论怎么说，他还没离婚，别说闵峙不接受，连他自己都跨不过这坎。

        他或许只是可怜这么一个只能独自度过发情期的已婚Omega，又或许只是信息素的影响。无论哪一个回答，他都无法接受。于是他从没有开口问闵峙出现在公寓的原因。在别墅里的这段时间，也忍耐着疏离着他。他知，如果再近一步，他就彻底完了。

        他简直无法控制地想要鲁地去吻方逢至，但现在不能这么。

        方逢至这才用淋淋的眼睛望向他，那双眼睛看上去悲伤极了，闵峙心里猛地颤了颤，他忍不住去吻方逢至的眼睛，却被避开了。

        他强地把Omega抱起来，死死地圈到怀里。Omega虽然没有反抗，但闵峙知他并不想搭理自己。

        难闵峙也对他有感觉的吗？他这样想，但却又想到闵峙之前说过的话。他说他对Omega不感兴趣。他也曾听阿姨说过闵峙的一些事，让他确定了闵峙的取向。

        “怎么了？”闵峙问他。

        但看着不搭理自己默默缩作一团的Omega，闵峙突然又后悔了，觉得烦躁。

        他尴尬地有些结巴，“我、我......”

        这不会是信息素的影响。

        闵峙顿了一秒，从方逢至上起，“怎么了？”

        他的移过眼，却不小心看到闵峙间还在发的东西，不禁有些慌乱。

        闵峙想或许是自己刚才鲁的行为把他吓到了。事实上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看着这么绵绵的小东西突然反抗了自己，心里竟有些不悦，甚至不知轻重地动了手。完这些，心里甚至生出种隐秘的快感。

        方逢至抹了抹眼泪，没有说话，闷闷地把自己缩作一团。

        方逢至心里不知怎么地，彻底放松下来。

        “我只是......”他试图找到一个解释，“我只是心情不太好......”

然后爱，帮他度过了发情期。

        闵峙皱了皱眉，方逢至的沉默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强地捧起方逢至的脸。

        内心的苦闷好像随着眼泪一起宣出去了，他乖乖地缩在闵峙的怀里，嗅着闵峙上的信息素。想起几分钟前的自己，觉得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抬起却恰好和闵峙的眼神撞在一起，方逢至一愣。

        但这样的想法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闵峙暴的行为打断了他的念。

        他们吻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用力，方逢至甚至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在相爱？

        可是每一次和闵峙对视上的时候，他内心总是动摇得厉害。闵峙望着自己的眼神这么地迫切又复杂，怎么可能什么心思都没有。但他又怕这只是信息素的影响。

        眼泪止不住一样地往下，他闭上嘴，死死咬着牙不想出声。但却还是被闵峙发现了。

        方逢至的眼泪却没有止住，垂着眼看着一旁。

        “对不起。”他抚着方逢至的背，向他解释，“我不知我是怎么了，吓到你了是吗。”

        在这样缱绻暧昧的氛围里，他们又一次吻到了一起。

        方逢至看着虚空，心里又酸又涩，闵峙总是用这样温柔抱着他，安抚他。但这本就不是闵峙的错。

        方逢至彻底不想再抵抗了，他不想猜测原因，这一刻他只想要和闵峙贴在一起。

        “不是你的错。”

        他看到闵峙眼里的怜惜，以及心痛。

        直到闵峙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