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殷喧和睁开眼,看着进来的云知九问
:“有事?”
云知九指着他翘起的下
,不答反问:“舅舅,你这是被下药了吗?”
殷喧和看着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云知九一点儿都不怕他,斜斜地靠在门边,歪着
问:“为什么不随便找个人?也省的这么难受了。”
殷喧和不说话,云知九也能自得其乐地继续问
:“云子舟没有来吗?”
殷喧和拧着眉,“你怎么知
他会来?”
“哦?这么说,他是来了,你没让他进来?”云知九满是激动地问。
殷喧和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怎么知
他会过来?”
“因为他昨天跑到我跟前来炫耀了,他说晚上你们一定会上床,还让我从今天开始喊他舅妈。”
殷喧和拧紧眉
,还来不及细想,就听云知九继续兴致
地问他:“送上门来的人你都不要,你是不是看不上他啊?也对,他那种清汤寡水一样的人,又怎么能
得上你呢?”
清汤寡水?殷喧和都要被云知九这个词逗笑了,云子舟长得清丽俊秀,五官比较柔和,但哪里算得上清汤寡水。
不过,当殷喧和的视线转到云知九那张
艳明媚的脸上时,突然觉得这样形容似乎也没什么问题,跟云知九比起来,确实算得上清汤寡水。
“舅舅,你看起来好辛苦啊,你觉得我怎么样呢?”
殷喧和瞳孔一震,有些怀疑自己理解错了意思,然而,云知九的行为很快就让他明白,他并没有理解错。
只见对方抬起手,就将
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白玉般
致漂亮的
便展
在了他的面前。
云知九刚刚成年,
尤带着少年人的青涩,鲜
的像是一颗青苹果,让人吃进嘴里只觉得
齿生津。
殷喧和被眼前的美景骇得脸色大变,呵斥
:“云知九,把衣服穿好!”
然后云知九
本不怕他,脱得光溜溜后,就抬
跨进了浴缸。
浴缸的空间本就不大,云知九跨进去时,少不得就会蹭到殷喧和的
上,殷喧和咬紧牙关,想要把人给扔出去,就像他扔云子舟一样,然而那双能够掐断人脖子的大手握着云知九的腰时,却毫无动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跨进了浴缸,然后整个人坐到了他的
上。
浴缸里的水冰冷刺骨,云知九抖了抖,揽住殷喧和的脖子就开始撒
,“舅舅,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