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挣开,也就只好任他这么握着。
孟海楼就着月色,仔细地打量陆云帆那被叮出了七八个包的手臂,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何练也真是,怎么也不给你们点个艾草。”
“没事没事!我这人从小到大都特别招蚊子。习惯了就好。”
对于陆云帆来说,与被孟海楼握着手相比,这点瘙
本就算不了什么。
“好什么好?”孟海楼拧着眉
,从怀里摸出一
拧成麻花状的草绳,在陆云帆面前晃了晃,“这是即来树的果实。
上它,可以免受蚊虫之苦。”
“这么神奇?”
陆云帆定睛一看,果然见那草绳上串着几颗珠子,大小与相思豆差不多,在月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
“把手伸过来。”
孟海楼向陆云帆摊开掌心,这么说
。
陆云帆也没多想,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在孟海楼掌心,看着孟海楼将那草绳环在自己手腕上,
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孟海楼低下
去,
子微微前倾,悄无声息地把
贴在了陆云帆手腕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毫无心理准备的陆云帆吃了一惊,手一抖刚要收回去,孟海楼在他手边低声说了句:“别动。”
陆云帆立刻僵直了
子。只见孟海楼将草绳咬在齿间,轻轻一拽,那长长的草绳便应声断成了两截。
原来是想咬断绳子啊。陆云帆松了口气,却是惊出了一手心的汗。当他还在为自己那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而羞耻时,孟海楼已经手脚利索地系好了坠子。
孟海楼一抬
,看到的却是火烧火燎地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四目对视的陆云帆。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什么,就是有点热。”陆云帆心想你别问了,再问我就恨不得原地打个
钻进去了。
谁知甜蜜的折磨还没有结束,孟海楼接着又让陆云帆把脚也伸出来。
“连脚也要?”
“还剩半截,为什么不要?”
孟海楼一脸理所当然,陆云帆哑口无言,只好乖乖把脚伸了过去。
陆云帆坐在石凳上,脚脖子被孟海楼握在手中。孟海楼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地将那半截草绳环在陆云帆的脚脖子上。那全神贯注的样子,仿佛不是在系草绳,而是对待一件
美的手工艺品。陆云帆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孟海楼,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哪怕不刻意往那方面想,程晓风的影子也会自然而然地重合在孟海楼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