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蛇：“……可以把放下，装作是被偷袭。”

        叶珏：“哦哦！还是你想得周到！”

        但他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如愿以偿，不惜以欺骗和自残的手段。

        他都了什么？

        有一只手温柔撩开他额前碎发，说出的答案却不是他想听的：“不谈这个。”

        毒蛇的牙齿是锋利的，但叶珏一点都不觉得痛。他满脑子都是上就能和阿雪快乐的事，本坐不住，因此没注意到花斑蛇在咬完他后眼底凶光显还想拉着他再说些什么，哧溜蹿下树就往云渚小庐跑去。

        他相信，他一定可以用真心让阿雪彻底放下担忧。

        但凡季雪满狠一狠心，他以心立誓，也不至于将自己到如今退无可退的境地。

        “门主？”一团红色光影从墨白眼前闪过，跃上屋瞬间飞出数里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眼花。

        没有结契似乎不太完美，但叶珏还算知足，见好就收。

        晌午的阳光洒在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他躺在冰冷巨岩上，转过去，深深埋进柔温的腰腹。

        叶珏皱眉：“你是要我逮你去咬阿雪一口？”

        直觉告诉他，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什么得不到。

        从到尾，欺骗、占有对方的人，明明是他啊。

        意乱情迷之时，叶珏听到季雪满说：“我帮你。”

        “怎么会……”

        “砰！”

        终于，季雪满被他磨了意志，动摇了决心，答应：“我答应你娶我，但是我们不结契。”

        季雪满说他以后可能会后悔，他说：“才不会！等我恢复记忆后，肯定更喜欢你！”

        害羞的季雪满，开心的季雪满，幸福的季雪满，每一个都让他见之欢喜，想抱着人说数不尽的动听情话，温柔地亲吻疼爱。

        他说：“阿雪，我想娶你。”

        房门被暴力推开，惊动蹲在墙守夜的墨白。

        他念了一路，跑了一路，但在推开门发现季雪满不在时，他不由自主慌了神。

        叶珏脑子很乱，过去与现在的记忆交杂在一起。

        可现在，只有受伤的季雪满，绝望的季雪满，被他无情关在水牢里受尽羞辱折磨、近乎废掉的季雪满。

        因而，在季雪满回来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想也不想地将人拥入怀中。

        花斑蛇一愣，慌忙摇：“季公子乃澄微山主人，我可不能咬他。再说了，何必那么麻烦？我在公子的小上轻轻咬一小口，你赶紧去找季公子就说意外中毒。凭季公子对你的爱，怎会放任你毒发不？”

        片刻后，白色的上，多了两个黑乎乎血的小。

        叶珏想，季雪满果真很蠢，蠢到无可救药。

        “为什么是这样……”

        叶珏恍然大悟：“有理！”

        他装无辜、装委屈、装可怜，口齿不清地编造虚假的缘由，说不清就用亲吻堵住季雪满的发问，肆无忌惮地抱住他、压住他。

        叶珏醒了，满面冰凉泪痕。

        “阿雪、阿雪……”

        叶珏不高兴，开始闹。

        七分真实三分演戏，情毒激发的生理反应和放大夸张的表现不出意外地成功骗到季雪满。

        他二话不说，卷起一条，出结实的小肌肉就掐着花斑蛇的三角脑袋往自己上按：“那你快咬！”

        如果梦里的都是真的，都是他失忆时亲经历过的，那他先前口口声声加在季雪满上的“罪行”算什么？

少年摇一变，变回黑红纹路的花斑蛇，猩红蛇信一吐，说：“我们赤蛇可分一种情毒药，中毒之人必须和别人快乐的事才能解毒，不过不用担心，只要解得及时，这毒对人没有危害。”

        花斑蛇：“……”

        他反复念叨，磨泡，把人按在怀里变着花样儿了好久，再表现出让步，用商量的语气问：“我可以娶你吗？”

        底下门口呆住的护卫还没明白过来情形，抬询问他：“掌卫，

        床鳞粉灯的微弱光芒打在他脸上，照出泪水晶莹斑驳，他抬起右手，小臂压住双目，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