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情丝缠毒的负面影响比预想的要大之后,季雪满连日来加紧修行,加快毒素排除以免境界再跌。
叶珏清楚事情的重要xing,还有些心虚,他没想过欢月咬他一口能有这么大能耐,现在季雪满受苦,他没时间、也不敢再去找欢月。
季雪满见他闲着无事,便拉他一起修行,不分白天黑夜,一直保持盘坐入定的姿势,一晃便过去好几天。
一日清晨,季雪满睁开眼睛,与他相对而坐的叶珏似有所感,也结束入定。
“阿雪,你怎么样?”
“嗯,好很多。”
季雪满走到窗前,雪晴兰已经窜高好几寸。他推开窗,温nuanshirun的初春气息迎面而来。
“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他提议dao。
“好呀!”叶珏爽快答应,可半天不挪窝,冲季雪满嘿嘿傻笑。
季雪满觉得他不怀好意:“zuo什么?”
叶珏伸出双臂,撇嘴喊他:“阿雪~”
季雪满被他这声撒jiao酥得pi都要掉。
他走回床前,微微俯下腰,叶珏立ma抱住他,深深埋xiong。
“阿雪,我们今天早点回来吧?叽叽想你了。”
季雪满一听他不着调的liu氓发言就脸红了,拍他的脑袋:“胡说什么。”
叶珏不服,辩解dao:“没有胡说!就是想你了!阿雪,我想和你zuo。”
他的话很直白,但都是季雪满教的。两人互通心意后,叶珏特意问他会yingyingting立的东西是什么,季雪满难以启齿,想了半天用教导小孩的口吻说那叫叽叽。叶珏又问,叽叽插的地方叫什么,季雪满ying着toupi说那个叫xue儿。叶珏还问,阿雪会不会用叽叽插他的xue儿?
季雪满黑沉着脸,阴郁地说:“你想试试,我不介意。”
结果叶珏脸色大变,捂着屁gu一溜烟跑了。等再回来时,他理直气壮地说:“我的叽叽大,插起来更快乐,应该是我用叽叽插阿雪的xue儿。”
季雪满当场给他气笑,把人踹下床睡地铺。
再后来就是接连几天的修行,直到今天才有松口气。叶珏开荤后只吃了一次肉,早就馋得不行,现在一有机会就立ma释放求爱信号。
说实话,季雪满也想和喜欢的人亲热,于是他只是清清嗓子,表现得稍稍矜持:“好吧,我答应你。”
“好耶!”叶珏兴奋地抱他转了一整圈。
不多时,两人携手出门。
没有特定目的,就在山上随便走走逛逛,见到有意思的就多逗留一会儿,全当放松shen心。
一个多时辰后,两个几百岁的人如幼童般,在山涧溪石上一蹦一tiao踩着玩。
叶珏走在前面,shen形稳健脚步飞快,不无得意回tou炫耀:“阿雪,快跟上来。”
季雪满不疾不徐跟在后tou,然后就看到上一刻还在嘚瑟的人忽然大惊失色,“哎呦”一声脚hua歪倒。
季雪满同样吃了一惊,高喊“小心”,同时伸出左手去拉他。
事实上,这样的意外gen本不算什么,叶珏轻易就能站稳,但当看到季雪满递来的那只左手时,他立ma改变主意,攥住那只手径直向后倒仰。
“哗——”两人一同跌进水里,季雪满趴在叶珏shen上,衣衫shi透大半。
“你zuo什么!”季雪满没好气地拍故意使坏的人,斥责完又心疼问dao:“疼不疼啊?”
这条溪不算深,溪底都是坚ying的石块,他清晰听到叶珏刚才摔得那一下发出的闷哼,应是摔疼了。
但叶珏迟迟未起shen,抱着他笑得眼睛弯弯:“不疼。”
季雪满无语,瞪他半天,不生气了,无奈dao:“你呀。”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衣服shi了,用内力就能快速烘干,但他们时间充裕,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叶珏便折了些枝条木棍在溪边的一块巨石上搭了个小火堆,把外衫架在旁边烘烤,又看溪里的鱼儿fei美,顺手捞了几条大的一起烤。
而他和季雪满就穿着单薄的中衣,靠坐在一块儿,沐浴着被树木遮挡得斑驳的阳光,静好无言。
叶珏难得有这般安静的时刻,不过没坚持多久,他的嘴就闲不住了,歪倒枕在季雪满大tui上,拉他袖子:“阿雪,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呗。”
“以前的事?你想听什么?”季雪满温柔地撩开他额前的碎发。
“当然是我和你的事!”
叶珏忐忑又好奇,支支吾吾:“我记得你说我以前是个坏人,是不是我对你特别不好呀?”
季雪满笑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叶珏:“……”他好像已经知dao答案了呢。
“对不起呀。”他闷闷地dao歉,惭愧又沮丧。
季雪满摇摇tou:“对不起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再者说,你并非从一开始就是那样。”
他回忆起从前,思绪飘远,缓缓dao:“最初,我与你的关系,算得上亲密。那时你对我ting好的,整日与我在一起,你父亲和叔父为此发过不少脾气,觉得你不知上进,骂完你又来找我麻烦。不过你还算有良心,都帮我ding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