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故意的吗？”

        “故……啊唔！”

        季雪满重重了一把被迫满手心的凶物，言语中略带羞恼的气忿，又掺杂报复成功的得意，低声咬他的耳朵：“落在我手里，你自找的。”

        他缓缓动起来，薄汗和渗出的清浸了生涩的表，上盘绕错综的青脉络凸显，季雪满指尖抬起，压住端感的肉坏心眼地抠弄，肉棒在他手里不自禁又动两下。

        叶珏的呼紧了，心脏欢舞动像是要即刻破出腔，漆黑的眸子隐隐泛着猩红的光芒。

        “阿雪……”

        他喊得压抑，灼热的气息烙在雪白的脖颈上，寻着那香，忍不住向下去嗅，漉漉的连至锁骨下，扣住腰肢的左手收不住力地收紧，将上人的寝衣成一团皱。

        季雪满双眼紧闭，趴在他肩上，鸦羽似的长睫不住轻颤，两颊红，好看的眉蹙着，柔的咬出印子，似乎在难以承受这般凌。

        事实上，这对他而言，的确是另一种折磨。

        灯影绰绰，低轻哼和急促息交织缠绕，靠在一起的额不断有汗珠滴落，顺着下颌颈线悉数黏在对方上。

        季雪满侍弄约有一刻钟，手腕渐渐发酸，速度和力都弱了下来，在耐心快要耗尽时，不满他懈怠的人裹住他的手，反客为主。

        “嗯……阿雪……”

        终于释放完，叶珏最后哼哼地快要哭出来，搂着他的腰轻轻颤抖，不知的还以为他受了莫大的欺负。

        季雪满心脏得同样快，举起酸麻的左手，腥膻的味弥漫开来。

        他们贴得那样近，连他的寝衣也沾上许多。

        叶珏从他前抬起，瞥见他绯红熟透的脸，还有两被他咬得水光莹的。

        情不自禁地，他凑上去想要住尝一尝。

        却在到嘴角时，被季雪满一偏躲过去。

        “好了，现在不难受了。”

        季雪满恢复往日神态，似乎刚才无事发生过，垂眸看到神情有些受伤的人，眼底是还未消退干净的情。

        他想，或许自己也是如此。

        失态且疯狂，只为一己私、一晌贪欢。

        “阿雪……”叶珏轻声唤他，盯着他眼尾下的细小泪痣，不自觉地嘴。

        好想一……

        季雪满受不了他再用这种赤不加掩饰的眼神看自己，推开他起。

        他试到上衣物冰凉黏腻，更加心烦意乱。这下好了，衣裳是真脏了。

        他给两人使了清洁术，确保痕迹和味都清理干净后，刚要赶叶珏下去，又被他拉住手腕。

        “阿雪，你不难受吗？”

        叶珏指指对方和他同样“生病”的位：“这里。”

        “……”

        “刚才一直我。”

        “……”

        “我也帮帮阿雪吧。”

        季雪满：“不想睡觉可以去外面站着。”

        叶珏：“！”

        他不敢再多嘴，跪坐在床上，垂着脑袋老实得跟个小鹌鹑似的。

        季雪满看他赤挨训，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