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女人的手横在男人肩上拍了拍，轻声问他。

        楚潋倒了杯水，给男人喂了下去。他大概渴了很久，汲取的很有些贪婪，乃至呛咳起来，却没有醒来。

        男人小声哦了一下，短暂的松开一会儿，又忍不住难耐的将女人的手夹在两之中。不过这回楚潋的手倒是探进去了。

        女人手探过去，揽住男人的肩，拍了拍他。被烧的几乎干涸的男人，便寻着那一点微凉的气息蜷了过去，伏在她心口，终于勉强安稳了下去。只是呼依旧很重。

        “我给你的抑制剂没用么？”

        一只抑制剂是能五天的，若非他闹脾气没用，便是在第一天注了，也不该发情成这个样子。楚潋心底有些火气升了起来。

        她在男人摸到了一手粘腻的晶莹，已经将下的丝席洇一片。她没留意到他什么时候便发情的这样厉害……就这么自己熬着，便是病中子也这样犟……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便沉默了下去。

        楚潋看他这模样，忍不住想笑，不由便想要哄着他再说一点。毕竟他这人平时和闭紧的蚌壳似的，半点撬不开嘴。

        男人皱了皱眉，大抵是上哪里都不怎么舒坦，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想了好一会儿，才嗫喏了一声“后面”。说出口，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声音低的让人几乎听不清。

        若非知晓他的子，都要怀疑他装睡了……楚潋不由有几分气笑不得，稍重的拍了男人一下，便也将他揽在怀里。

        她拍了拍男人。“松一点”。

        仿佛是烧的太过难受，男人咙间发出一声轻，在浴缸里不安的翻动起来。他被苦难熬的太狠了，脸颊都有些深陷，嘴也干裂开，像是干涸许久的土地。

        “还有呢？”她边问男人，边轻轻翻动了一下男人的，往他后面探手过去。

        “虫子在咬我，蛰的起来了”，男人小声说着，答非所问，意外的话多。他又痛苦的息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接着说话。“这回虫子不如上次的毒，不是很疼，但是很，是新品种，我就知。”

        卫季没太听明白，只觉得他好心的小姐是在问干不干净，便点了点。

        “后面让碰么？”楚潋问他。

        喂完了水，她关了灯，也在男人边躺下来。男人也不知是昏着还是睡着，一直很不安稳，像是搁浅的鱼，翻来覆去的动着。

        很干净的。对于他们Omega来说，洗后是和洗脸一样频繁的事情，他也一贯注重清洁。何况他从来吃不起自然食物，未去杂质的也

        楚潋忽而想起之前男人住在这里的时候，抑制剂用的倒也很快。医师报给她，她只当狂欢夜场里用的药太脏，效力一时半会儿没褪下去。但是现在想来，或许是这副子骨在淫药里浸熬的太久了，已然熬坏……

        他大概是真烧糊涂了，否则绝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不但胆子大了起来，还意外的亲人。说起这些的时候，皱了皱眉，有一点委屈的样子，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稚气。

        像是察觉到了女人的碰，男人半睁开眼，在黑夜中望着她，小声诉苦。

        后半夜男人烧的更厉害了。楚潋醒转过来，试了试男人上的温度，只觉得他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甚至连青都烧的。

        女人的念被挑动了起来，她忽然想要使用他……不过她到底不是个色中饿鬼，也不是个人渣，不太忍心进一步欺负这么个病人。

着，有一种不太般的美。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他汗的发。

        那火气熄灭了下去，又换了一种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如何就这样可怜，好像天底下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落在了他上……

        让男人泡了一会儿，探了探手脚都热了起来，她又将男人抱出浴缸，放在柔的床上。男人在重重叠叠的丝被间陷下去，微蹙着眉，显出一点被摧折的痕迹。

        楚潋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了一点濡的痕迹。醺黄的灯下一点晶莹，亮的晃眼，让人很想要怜惜他、或是欺负他。

        “难受……”

        她忽然窥探到男人过往经历的一角，却不知为何失去了逗弄的兴致。她望着男人那像蜗牛探出角似的怯生生，又偏偏满是依赖的神态，心底难得的冒出了一点酸涩的情绪。

        “您帮帮我……”他息着，向女人呼救，两绞缠在一起，紧的都很难插进去一只手。

        “用了一只了……”卫季迟缓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