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费因淡定自若地说,“我只是在水中放了些舒缓
神的镇定剂。而且刚才你也看到了,在
眠之前,我也征求了他本人的同意。”
胡天鸣挣扎着爬起来,举起手来
眼睛,正试图左右环顾寻找费因的
影,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令他愕然的事。
直到今天他才知
,过去的自己的偏见有多么严重。
没问题吗?你刚才没在杯里下什么危险的药吧?”
他本来以为陆恩在电话中不肯承认自己被家暴,是因为被陈泽PUA,或者害怕遭到陈泽报复。可是今天,当他看到陆恩提起网上对陈泽的攻击时那种歇斯底里的样子,胡天鸣才意识到陆恩是打心底不认为自己是受害者。他非但不觉得自己在与陈泽的感情中受了委屈,反倒觉得陈泽才是受伤最深的那一个。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对于一切试图干预他与陈泽感情的人都抱有强烈敌意,这样的人心理防线是很坚实的。与其花时间讲大
理说服他接受治疗,不如直接进入对方的
神空间,从内
瓦解他的心防来得更快。反正对他来说,接下来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唰唰唰。
陆恩看起来一切正常,他能正常地跟别人交
,说话条理清晰。可是他却好像活在一个与胡天鸣完全颠倒的世界之中。听着他的描述,胡天鸣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听到看到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实。如果陆恩没有疯,那一定就是胡天鸣自己疯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在这个世界中必须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了吗?”
“别叫了。”
我他妈怎么变成了狼人了啊!?
“别愁眉苦脸的了。”费因走到胡天鸣面前,抓住他的手,将之前的那个眼罩
在了他的手心,“表面人格是
有欺骗
的,但是潜意识不会。真相究竟如何,进去看一看就知
了。”
“费医生~~!!”胡天鸣像是见了救星,嗷呜一声扑了上去抱住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我怎么就变成了狼啊!?”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天鸣惊喜交加地转过
去,见一个
着牧师服的男人正抱着双臂,皱眉看着自己,正是费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天鸣一声大叫爬了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长满了
的不光是手,还有他的
、他的小腹、他的四肢。更诡异的是,他刚才下意识地扭了扭屁
,还发现自己多了一条
绒绒的大尾巴!?
“WTF!?”
他发现自己的手有点不对劲,不但长满了
密的
,还有着浑圆的肉垫,锋利的爪子。这形状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不
怎么看都是一只哺
动物的爪子!?
胡天鸣是在滂沱的雨声中醒过来的,
云遮蔽了天空,雨幕让一切都模糊不清,让人分不清昼夜。但胡天鸣依稀可以辨认出自己是
在一片黑漆漆的森林之中,森林里
是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兽鸣,如同鬼哭一般诡异而低沉,令人
骨悚然。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好像认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
眠疗法,并不知
我们接下来要进入他的
神空间吧?”
一场梦吗?看着陆恩那张恬静的睡脸,胡天鸣陷入了沉思。
“抱着我哭没用。”费因倒是一脸从容淡定,“入侵别人的
神空间,以什么样的种族或者
份出现,是取决于这个世界的
神之主,不是我。”
“当然。”费因回答得干脆利落。
在过去,胡天鸣与大多数普通人一样,一提到
神病人这几个字,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嘴里说着胡话,举止疯疯癫癫的人。
胡天鸣看了看手中的眼罩,又看了看躺椅上沉睡的陆恩,最终抬
与费因四目相对。他坚定了目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缓缓地将眼罩
在了脸上,迎接黑暗的降临。
胡天鸣错愕地抱住脑袋,他想大声吼叫,可是从
咙里发出来的居然是“嗷呜”“嗷呜”的狼嚎。
我这是,进入了陆恩的
神空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