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时，淋浴间已经重归寂静，只有口深的心脏还在如鼓点般悸动。

        朦胧的水汽中，他似乎能看到，费因在他下，半抬着眼子，意乱情迷地注视着他。

地把胡天鸣的初吻连同童贞一并夺走。虽说从费因的角度来看，这点小事也许本就算不了什么。按他的说法，那只不过是单纯的“治疗”手段罢了。可胡天鸣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情男啊，这样的攻势他哪里招架得住？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这又是什么鬼神空间！？”

        “开什么玩笑！”胡天鸣彻底崩溃了，“你这是犯罪！我要告你非法人改造！”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气息慢慢平复下去，他才继续冲洗自己的。

        “喂！你吃纸干嘛啊？”

        “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他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将自望得胀，直到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缕淫。

        再度睁开眼睛时，胡天鸣发现自己在费医生的诊所里。

        胡天鸣背靠着墙，两条微微岔开，半闭着眼睛，右手缓缓地动了起来。

        不行不行，只稍微这么一想，他又开始梆了。

        费因的面孔在他的脑海里越发清晰，狰狞的望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抬。

        “告啊，你去告我啊。”谁知费因竟毫不畏惧，仰大笑，“公检法都有我的人。你一个无权无势，没没基的普通老百姓，拿什么跟我斗？用你那五位数都不到的存款吗？看着真可怜！要不要我出钱

        磁而感的嗓音久久地在耳边萦绕，胡天鸣在心中默念般若心经，手却控制不住地握住了起的望，仿佛他的四肢已经对大脑宣告独立，从此各行其是。

        他拿着花洒冲了好久，直到水将他的望全冲进了下水，才沮丧地关掉了开关。

        粝的指腹在那浑圆的端划过，而想象中的费因则伸出了火热的尖，抵着最感的眼，轻挑慢。

        也不知是脑子里的画面太过刺激，还是因为望积累太久，这一次他得很快，量也很多。手中、大理石墙、瓷砖地板上溅得到都是。

        胡天鸣拼命挣扎起来，可是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地想要迈开脚步，他的两条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本抬不起来。

        “我说过，你一定会回来的。”费因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睛闪烁着计划得逞的笑意。

        ――我的SA吧。

        被冯畅这么一提醒，胡天鸣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嘴里咀嚼了半天的竟是汉堡的包装纸。

        然而事实证明，什么克制杂念，清心寡全都是骗人的。当水像鞭子一样激烈抽打在上的瞬间，胡天鸣感觉自己就像被蹬着军靴的费因一脚踩住了命子一样，潜意识里那荒唐的一幕幕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脑海，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历历在目。

        胡天鸣靠在墙上，大大地舒了口气，进入了漫长的贤者时间。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

        为了甩掉盘踞在脑海里的那个男人，胡天鸣一打开花洒开关，就把水力度调到了最大。在古装剧里，一提到修行，就必定会有主角跑到瀑布底下打坐的桥段，仿佛激烈的水是克制杂念的灵丹妙药。

        胡天鸣的呼开始变得急促，肌肉紧实的小腹不规则地起伏着，费因的是那样温柔，抚过的每一，都能轻而易举地点燃情的火苗。

        胡天鸣把汉堡一放，倏地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那什么，我先洗个澡去！”

        ――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不急。

        胡天鸣自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这么爽过。

        “别跑了，你逃不掉的。”费因指了指他的太阳，“面试的时候，我趁你不注意，偷偷在你的脑子里植入了一枚小小的芯片。现在，只要我在手机上按下启动键，我就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轻而易举地入侵你的潜意识。”

        胡天鸣愕然，仓皇地转要逃，结果一扎进了费医生的怀里。

        快感不断积聚，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小腹，耳边是哗哗的水，浴室里氤氲着雾气，令人如坠云里雾里，如登极乐。

        他难耐地发出低低的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