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吗？”费医生――不，现在叫他费警官或许更加合适，他把那傲人的长放了下来，“这么说也没错，不过眼下的情况有点特殊。”

        “他来了。”费警官下巴微扬，目光一沉。

        “停不了，没时间了。”费警官非但没有中止，反而加快了刺激的频率，“你到底想不想出去？”

        胡天鸣呼也重了起来：“想，可是……”

        “治疗？？不是，费警官！？停，停一下！”

        第一份工作在外企，胡天鸣与领导争执时口不择言地骂了句傻犊子，结果当天下班，领导果真从楼梯上失足下，小骨折。

        “这儿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费警官声音冷酷得不容置喙。

        费警官不置可否，一语不发地走到胡天鸣后，将手中的警棍一伸，轻轻抬起胡天鸣的下巴，让他的双眼对准了对面一整面墙的落地镜子。

        “潜意识？”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要不是此刻自己鼻青脸，浑上下伤痕累累，连起都很困难的话，胡天鸣真是恨不得拍案而起。

        “你那什么表情？”费警官不悦地看他，“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没错。”费警官绕到胡天鸣面前，半边屁坐在了审讯桌上，“换句话说，你我现在的并非现实世界，而是某人的神空间。”

        而且按费警官的说法，这座监狱不是自己的潜意识吗？为什么他在自己的潜意识里都不能主？

        “为什么啊？这试我不面了还不行吗？”胡天鸣涨红了脸。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命子有朝一日竟会被另一个男人以这样姿势踩在脚下，就算感觉不到疼痛，他也是有羞耻心的好吗？

        说着，费警官把手指搭在了自己的领口，无声地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与此同时，蹬着军靴的右脚在胡天鸣的间来回磨蹭。

        “你很快就会知，眼下先顾好你自己。”

        “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尊重你的个人信仰，费警官。不过很可惜，咱俩的思路不在一条线上，我看今天要不还是算了吧。”

        “你……你要干嘛？”胡天鸣咽了口唾沫，眼睁睁地看着费警官用警棍在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狠狠一戳。

        胡天鸣愣住了，一时间好像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那就照我说的去！”在此起彼伏的轰鸣声中，费警官眼底暗涌动，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在这里，你必须听我的！”

        “瞧瞧你这浑上下的伤口，还在血。”

        胡天鸣睁大眼睛，呆了半晌，茫然发问：“谁的？”

        “不是我不让你走，而是现在的你太弱，还受了重伤，但凡离开我一步，都是死路一条。”

        费警官伸出一手指，抵在胡天鸣的额上：“当然是你的。”

        胡天鸣灵光一闪：“我懂了，这是剧本杀对不对？”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胡天鸣抱着混乱的脑袋，“我不是来你诊所应聘助手的吗？你刚刚不是还在面试我吗？为什么我这眼一闭一睁，就突然出现在监狱里？还穿着囚犯的衣服？而你却摇一变成了狱警？还有刚才那大块，我跟他无冤无仇，他干嘛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我堵在墙角往死里打？？”

        胡天鸣倒一口凉气，一个战术后仰。

        “他？他是谁？”

        胡天鸣条件反地大叫出声，然而一秒之后，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胡天鸣刚要起，费警官便一抬脚，踩在了他的间。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这一次，胡天鸣甚至嗅到了一硝烟味儿。

        第二份工作在影视公司，因为胡天鸣说了一句这IP过得了审才怪，结果第二天，客立刻发来通知说IP没有过会，项目暂时搁置。

        尽脑仁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胡天鸣还是极力让自己保持克制与冷静。

        “怎么回事！？”胡天鸣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

        费警官话音刚落，突然轰地一声，像是遭到了炮击一样，整个监狱地动山摇地摇晃起来，被震碎的石灰粉屑从天花板上纷纷掉落。

        “有趣。”男子啪地合上手中的履历档案，低低一笑，“实在有趣。”

        同时，费警官的脚也没有歇着，坚的靴底隔着薄薄的囚，时缓时急地摩着双之间的望，忽轻忽重地刺激着感的端。

        “治疗。”说话间，费警官已经将纽扣解开到了口的位置，食指一勾一扯，衣领就大大敞开，出了若隐若现的锁骨，与轮廓分明的健硕肌。

        胡天鸣傻眼了：“你这是干什么？”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吧？费医生？？”

        “看到了吗？你感觉不到疼痛。”费警官松开警棍，子微微前倾，盯着镜中一脸茫然的胡天鸣，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这里，是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