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她低下假作无事发生，继续磨墨，左手往后藏了藏，被他着手腕拉了出来，手心里还有半块碎了的糕点。

        她又偷了一块点心，自以为藏得高明。

        哪吒的眼光瞥过来，惊得李十八一个激灵，当即摒除杂念，转了个背对着寝殿直跪了下来。

        这可是天大的富贵，若不然她如今就算不死，也被玩残了。

        手扶着袖子，拈着脏兮兮的墨块，划着圈给他磨墨。

        于是她终于忍无可忍，趁着哪吒写得专注，伸手偷了一块糕点，掰碎了偷偷往嘴里。

        就着这个坐着的姿势，她抹了抹眼泪，去给他脱靴子。

        她想推他，手上又沾了许多糕点渣和墨汁，不敢把他衣服弄脏了，只能架在他肩膀上，往后躲，被他扶着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她很好亲，嘴的，嘴巴里甜甜的，牙关还没咬紧就被他轻易撬开，勾到了的小。小被他吓了一，想往回躲

        他可见过三公子杀女人，见过很多次，三公子杀人哪男女，只要是妖，那就是畜生，杀猪之前看公母吗？

        小屁被打得胀痛，一巴掌下去就火烧火燎的，她哭成了小泪人，又后悔了。

打死就打死，打死也不受这个气！

        没人扶的袖子落在砚台里，也变得脏兮兮的。

        哪吒把人拉到跟前，她嘴角还沾着糕点的粉末，他凑过去尝了尝，糕点有点甜。

        婢女按着她的肩膀在她弯上踹了一脚，她就跪在了地上，手撑在他靴子旁。

        李十八在心里下定义。

        那巴掌停了，手放在她屁上，轻轻起来。

        李十八是哪吒近卫，平日里不进卧房，立在门口，隔着老远，眼睛余光都看清了她的一举一动。

        打情骂俏。

        书上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打着玩儿似的。

        也就是下人们受过严格的训练，轻易不能笑出来，不然这位龙族小公主，不知要怎么找地钻进去。

        李哪吒，你坏事尽，不得好死！

        她仰起来骂他，被他扯到怀里趴在上，一巴掌拍在屁上。

        敖庚被门口的动静引，目光转了过去，莫名其妙看到哪吒一个侍卫跪立的背影，还以为有什么人来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默偷笑。

        不知为什么他的掌心的，让她有些晕目眩，被吻得呼不匀。

        她没说完一万种死法，连一百种都没说完，就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双扑腾得不行。

        显然她磨得很是一般，墨汁四溅，她手掌手腕手指都沾到了墨汁，弄得手也脏兮兮的。

        敖庚肚子开始叫了，她饿了。

        偏偏书案上还有一盘刚烤出来的点心。

        半晌不见有人进来，回对上了哪吒的目光。

        他真是狗胆包天，不知死活。

        她点如捣蒜，哪吒手一松，她便落在地上，摔在他脚边。

        看来这位龙族的小公主，大难不死，还有后福。主子是当真瞧上了她，要收房了。

        他的有点重，她搬不动。

        她慌乱了一瞬，立刻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有种你就打死我的表情。

        不过打女人，倒真是难得一见。

        她的小屁绷紧了，埋着被他抚摸，咬着牙克制住奇奇怪怪的感觉。

        疼痛难忍的地方，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过来研墨。他坐在书案前理公文，使唤她。

        哪吒似乎笑了一下，抬了抬，让她顺利完成换鞋，如释重负叹了口气。

        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

        他敢在三公子面前胡思乱想，动了三公子的灵感。

        这位小公主可是有趣得紧，主子待她，也是有趣得紧。

        她破口大骂，把她设想的哪吒的一万种死法都喊了出来，什么油炸水煮，炭烤清蒸，剁成肉酱，生片裹汁，她可能就知鱼虾是怎么死的，所以报菜名一样把哪吒逗笑了。

        要是真下狠手，一巴掌人都得没了，还能打上个几十巴掌，打得人嗷嗷喊疼，在那儿作死扑腾。

        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