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是好极了。冯缺被她知晓了自己的秘密，怒极反笑。

        女人。海寂盯着他朝自己走近的脚尖。

        冯缺颤颤巍巍地伸出了，碰了一下她的阴皋，又瞬间收了回去。

        没有你像。海寂依然平静，我本就是女人，不必像。

        海寂感到下一阵，不是冯缺的口水，是冯缺的眼泪。

        冯缺的眼泪不可遏制地汹涌而出，不知究竟是恐惧、悔恨还是怨憎充斥了他的内心。

        我我想活。当死亡的威胁迫近，他不需多加思考就妥协了。

        巴掌大的、美的的不可方物的脸上挂着几滴眼泪，是多么令人心碎怜惜的场景。

        你恨我，你在心里诅咒我。海寂陈述。

        我不恨你，因为我足够强大，你杀不了我。若你遇到弱者，悄无声息地杀掉，他们连恨你的机会都没有。

        你想死还是想活？海寂又转而摸他的长发，柔顺如绸缎般，和她枯槁的乱发截然不同。

        所以你要感谢我，给了你恨我的机会。

        他在青楼里多么糜烂的场面都见到过，也看见过其他女人的，她们为了揽客，大多把下的发清理得寸草不生，而海寂没有，她有着稀疏的发，随着海寂把他按得更近了点，那些发扎到他的脸上。

        冯缺小动作被戳破，心中的暴戾又升腾了几分，他按下心中躁意，把袖中暗收起来，抬起手拢了拢发，加深了畔的笑意，仿佛只是好奇：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波漾，蹙眉时宛如一池春水皱，一颦一笑皆惹人怜爱。

        看清楚了吗？海寂按住冯缺的，不让他躲避。

        冯缺蹬了两下，却毫无作用，脖子上的手像是钢铁骨牢牢桎梏住他，伴随着他的挣扎，窒息的感觉渐渐笼罩了他。

        冯缺想闭上眼，但心里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力量驱使他看下去。

        海寂垂眸，盯着他藏在宽大衣袖里蠢蠢动的手，平静地陈述：你杀不了我。

        他长袖一翻，密密麻麻的短针细雨般向海寂，将她所有退路都封死，同时形一动，掌上裹起内劲向海寂袭去，眼中杀意毕现。

        那是女人的私，是他羡慕又向往的地方。他多想真正成为一个女人，可上天不公，让他既不成男人，又永远也成不了女人。他曾以自己的外貌为傲，他有着比绝大多数女子都要美的容貌，让无数男人为他趋之若鹜，可即使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也和他有着本的不同。她是女人，他不是。

        那开始吧。海寂把他的按向自己。

        他终于又伸出了，毫无章法地弄着，口腔里混杂着女人的水和他自己的眼泪，又涩又咸，他本该嫌恶却又克制不住的上瘾。被他囫囵吞咽了下去，和嘴都已经麻木了，脑中一片混沌，直到恍惚间听见女人快的喟叹声。

        是吗？可真看不出来呢。冯缺掩轻笑，一点都不像呢。

        而一息过后，海寂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摸上他的前，是轻柔绵的感，她掀开他的亵衣，果然是两团布料，或许这布料特殊，摸起来竟和女人的房手感相似。

        他当然知她是女人，可是这女人让他实在不爽，他杀不了她，也要用言语刺痛她。

        但你忘了，你因为一桶水要杀掉我。

        冯缺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带着贴向海寂，心里剧烈地挣扎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离女人的私这样近，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感情，而他只需要张开嘴伸出就可以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