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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梦……那她又可以不断自我暗示，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然后渐渐淡忘。

她下意识地要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但是没压得住。

净初听着他熟悉的声音，脑袋里惯地又闪过许多画面。

对于她的调侃，他没生气的意思，竟然还爽朗地笑一声，语气是对他人不曾有过的纵容：“好，以后尽量不抽。”

所以他在这儿等了她至少半个小时？

心加快，怪怪的。她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他居然亲自来接她？

净初闻到他上的烟草味，看向旁边烟灰缸中躺着的烟，皱皱眉。

搂抱在一起，倒在狭窄仄的水泥里......

“那走吧。”

丧失理智的自己和失态的他。

这个笑稍纵即逝，尚且留存在脸上的柔情令她一怔。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她听见他的呼从耳畔传来，她一声声听着，感觉自己此刻不是自己的，心变成颗的柿子，被掐一下。

十岁。

她转过，看向车外，校门口人来人往，接孩子下班的车密密麻麻，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俩的存在。

她小跑过去，轻着打开门上车。

“刚到。”

听人说，戒烟过程是很折磨的，常年抽烟的人去戒烟就跟戒毒有点儿类似，他说得那么轻松，真的？

那么早吗？

.......

净初看着他的笑容，直直落入眼帘，她不知是怎么了，往后退一步，不敢再接近他。

“大补。”她不怕死地又加一句。

打开手机，有他的未接来电，时间显示半个小时前，那会儿谷樱正拉着她跑出教室，她没来得及看，也没听到。

这毕竟是她从小最擅长的，不是吗？

........

沉霖右手放在钥匙上，正要发动车，听到她的话，侧，脸上居然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好不真实，像个梦。

“看什么比赛？”

“爸爸。”净初喊他。

了。

平日里凉薄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沉霖，毫无防备地跟她掏心。

李绪满面春光，受若惊地迅速接住。

净初一愣。

沈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闪烁。

“谢谢你的笔记。下半场加油，我爸爸来接我了，再见。”

净初再扫了眼烟灰缸，张张嘴，说：“以后别再抽烟了。”

她也不回地转，离开得很干脆。

“小初，你在关心我。”

荒厂的那幽暗、迷蒙的夜晚。

这个论断似乎令他愉悦，他的手抬起，控制着力，轻轻覆盖住她的。

她匆匆赶到校门口边的临时停车场，果然看到沉霖常开的那辆黑色的车。

她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睛，闪躲一下，接着问他：“等了多久？”

这让她有些内疚。

她悄悄吁口气。

他探过来，离她很近。

“嗯。”男人淡淡的应一声。

他嗓音低沉地说――小初，我爱你。

如果他俩畸形的关系

以及他的那些话。

“........篮球赛。”她答。

男人正开着半边车窗抽烟，见她上来，很快摁熄。

她低垂着眉眼，平顺呼，斜眼看他一下，佯装不在意地：“那你继续抽，每天早中晚各一包。”

一烟抽完就几分钟，这么多，他明明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