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梓橙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你也新年好。”

田梓橙回看见程黎平，脸上出惊奇的表情，说：“是啊，送弟弟去北京。”

先重向卧室那边瞄了一眼，说：“嫂子他们都睡了？”

先重说：“是我，老，住四楼的。”

先重摸了摸额，有点转不过来圈。“疑点可不止一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说杜德仲也掌握了一些自己不知的情况？他开始后悔自己喝闷酒了，如果不喝那点猫，或许脑会更清晰一点。

田梓橙喜上眉梢，笑：“好啊，一言为定，我最喜欢吃鱼了。”

两人一路走到公交

“是这样，老领导，”先重决定坦白，“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万一查出来真相，可能要……”

程黎平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点什么，呆了半分钟才尴尬的笑着说：“新年好啊。”

先重仗着一酒劲上来了，这会子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因为杜德仲现在不是警察，按理来说，不应该接这一方面的详细情况。杜德仲很谨慎，先重不说，他也不追问，就那么静静的等先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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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多了个女朋友

杜德仲笑了笑，：“疑点可不止一点，不过，为什么不在市局内会议上讨论，反而这个时间来找我？”

先重迟疑了一会，说：“老领导，孙市长被杀一案，我想到一些疑点，想跟你探讨探讨。”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新年的感觉越来越淡，吃过大年初一的饺子，这个年基本就算过去了。虽说后面还有初五迎财神、初八祭星、十五元宵节，但在外地工作的年轻人等不了那么久，纷纷坐上返程的火车离开。程黎平也把老程婶和亚亚送到了车站，这对苦命的母女已经彻底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亲人，而另一个重要的亲人恐怕也很难再有归期。

在火车站入口，程黎平碰到了一个熟人。穿着一白色雪地装的田梓橙站在安检口，正在向一个年纪略微小几岁的男孩挥手。那男孩长的很俊秀，面孔跟田梓橙有点相像，或许是她的弟弟。

程黎平笑笑，说：“早就不干了，现在在城东养鱼，再过俩月要出一批，到时候请你过来尝尝鲜。”

杜德仲点点，给先重倒了一杯热水。

杜德仲伸手示意先重不要再说下去。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先重，缓缓说：“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真相永远不会迷失，相信党，相信组织。”

“哟，队，是你啊，有什么事，怎么大半夜的来找我？”杜德仲请先重进了门，没等他坐下，就直截了当的问。

先重住四楼，杜德仲住七楼。砰砰砰敲了半天门，门内才响起杜德仲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送人啊。”程黎平主动打了声招呼。

两个人开始并肩往回走，引来路人一片注目。程黎平穿的很普通，人也不够帅气，除了高还算标准，其它都跟清秀雅致的田梓橙不般。田梓橙倒没有想那么多，好奇的问：“你最近在干吗，好久不见你去城西卖水果了。”

杜德仲开了门，一脸警惕的神情。先重心里暗笑，这个老警察，警戒心理比谁都严重，刚才还装出一副睡不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