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晤看着他，眼神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他说完就转离开。

        后入又是一个新姿势。徐晤翘着屁承受他的撞击，上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像悬在崖边要往下掉，也让私的感觉更刺激。

        到底是初经情事的少年，一点诱惑也抵抗不住。

        徐晤低看了一眼床单，上面没有血迹，除了凌乱的褶皱什么也没有她还以为床单上会留下所谓的第一次的痕迹，毕竟那些少女里总把这种事情描述得很美好圣洁，连子血都要细细说明。

        徐晤的手渐渐酸了，又觉得这样有些无趣，从他前抬起说：你去拿东西，我在这里等你。

        他看着徐晤踉跄着走出去，余光又瞟到她的左，思索两秒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明亮的白炽灯照在徐晤的上，陈放帮着她脱去了上最后一条内。小巧的内被他握在手里，他不敢多看，但还是瞥见了白色布料上一点红色的血迹。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出来，徐晤将一只脚架在桶盖上，两手扶着陈放的手臂以作支撑。他比她要高出许多，她没法扶着他的肩膀。

        两个人都因为这个姿势会到了新的、不一样的感觉。

        陈放，她的口贴着他的腰腹，将他抱紧了一些，你还想要来一次吗？

        因为能教导她这些知识的长辈们总是避而谈，似乎那是什么肮脏下贱的事情可是他们自己却热衷得不得了。

        徐晤张嘴，上他的前的小点。

        或许有的人活着就是一个悖论。

        要洗吗？陈放举着花洒问她。

        陈放的动作一滞。

        我抱你进去。他说。

        徐晤伸手把花洒关掉，水声终于停止，但是厕所里氤氲的热气散不去。

        虽然不严谨，但那也是她唯一接受的教育。

        她被陈放抱进厕所，不过四五平的小空间里，突然挤进了两个人，顿时就显得有些拥挤。

        但是这次陈放没有听她的停下来，而是掰过她的子，让她背对着自己用手撑着墙面。

        没多久，陈放去而复返，拆了那个小小的包装，比刚才要更加利地上了。徐晤在满室水汽中朝他伸出手，被他捞进怀里抱着。

        她听见陈放嗯了一声。

        在沉默的水声中，他们赤诚相对。徐晤感受到下渐渐热腾起来的肌肤，还有逐渐起来的某物。

        陈放抿了抿，眼睛看着她：我陪你去洗？

        不用，冲冲就可以了，晚上还要洗。

        最后，陈放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掐着她的腰了出来。

        放你后的架子上就行了。徐晤对他说，你也脱了吧，不然等下被淋了你没衣服穿。

他快速转过，看见徐晤用手撑着墙往前走。

        陈放顿时不敢再多说。

        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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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放看看她的，对她说：别碰到水，架着吧。

        这次的时间也比前一次要久上许多，徐晤只觉得下疼痛的感觉渐渐散去，也慢慢地会到了那么一点欢愉。

        她的脚像刚才那样架着，重心却随着陈放的冲撞更加不稳，浴室地，她差点站不住。

        在厕所门快要合上的时候，徐晤却突然喊住他。

        第一次果然还是有些疼的。

        **

        不然她轻轻地说，还是你帮我吧。

        他没说话，动作也跟着停顿。徐晤慢慢伸手往下找寻到他起来的东西，毫无章法地在上面搓。

        陈放的结动，放开她的，拿过挂在一旁的浴巾围住下腹走出去。

        他被她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花洒早就垂落，由着水四溅。

        不要。徐晤上回绝。

        陈放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脑袋上，耳边却是自己发出的闷哼。

        徐晤撑着墙说：有点。

        徐晤少年的声音藏了许多隐忍，却随着她的每一次抚越来越难以自控。

        陈放着上半走到她边，略显凝重地问了声：很痛？

        陈放不行我没力气了。她着声音朝他撒。

        徐晤本就站不稳，突然被后跟来的少年拦腰抱起，她吓了一。

        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