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没车，可以拐弯了。”

        出去找到小电车，陈年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平光眼镜，一派女侠风范说：“姐姐载你！”

        大致浏览着，目光忽然被一对不起眼的耳坠引。

        陈年：“我看你就是惦记那个小玩意吧，是不是吉他比我重要多了？”

        “耳环吗？”陈年没再躲了，撩了一下发出耳朵，看了一眼他手里着的东西，夸他：“你自己挑的？还好看。”她笑得甜甜的，在发现和凡陈越来越多审美方面的重合后越觉得和他相很轻松舒服。

        凡陈还想跟她说件事，想了想觉得那件事大，应该挑个正式的时候说，这种时机，谈情说爱才是正事。

        凡陈捂紧她的衣摆，防止风钻进她的衣服，“姐姐，我辞了半夜那两份工作了。”

        “真没小号了吗？”陈年遗憾的伸手打量中指上大了一圈的素圈，样式太喜欢了，想着给凡陈也是一样的，刚要问多少钱，发现摊主已经在找零钱了，陈年回看凡陈，见他神经兮兮的。

        那耳坠包装皱巴巴的，买主看的时候几乎会立刻略过它，凡陈随意拿起来翻看。

        凡陈一跨坐到后座，双撑在地上支着电车，“路上眼不舒服告诉我。”

        所幸她没有异常，也没有回应。

        凡陈点点，一手一个在她耳朵上比了一下，越看越满意，比划完了又小心的装回包装袋里，“回去消完毒就啊，天天着。”

        前面说辞工作，讨好她，为后面的话铺垫。“姐姐，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女朋友？”他说的小心翼翼，生怕及到她的禁区。

        “诶呀，小了。”

        他一直想和陈年有个切实的关系，现在这种用金钱维系的关系总让他有种在飘忽不定的迷失感。

        “本来是……”

        他不死心，“如果你改变主意，能不能给我个暗示？”

        地上铺着素色的毡，上面一个个小包装的东西看得凡陈眼花缭乱。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顺便在夜市里逛了逛，地下通里很多卖饰品的，大概是女人天生对这些发光的致玩意儿没有抵抗力，陈年摇着凡陈的胳膊带他去看。

        难得的“无理取闹”让凡陈感受到了什么叫平凡可贵，她是真实的，凡陈笑着蹭了蹭她的后背，“你重要。”

        凡陈在试戒指，凡陈下定决心要给她买耳坠，一边掏钱一边在她上比划着，陈年不回也不影响他的积极。

        凡陈想了想，说：“把耳环里的吉他放到我口袋里。”

        陈年这回搭理他了：“什么暗示？”

        车子向前，长发飞扬，凡陈安自己可能是风声把他的话盖了过去。

        凡陈：“给我的？”

        “嗯乖，把烟也戒了。”

        两人牵着手往外走，陈年想到手心里还攥着个戒指，拉过他的胳膊往他手指上套。

        “开心吗？”凡陈喝着水问。

        电车驶过长长的滨江大，在铁索桥上徐徐经过，一颗小车灯在前面探路，后面一个活的导航仪。

        陈年不住的点。

        话没说完，凡陈直接拿过去到了口袋里。不给陈年反驳的机会，“喜欢。”

        摊主找了零钱，凡陈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要给陈年试，陈年都没看清他拿了什么，听见摊主在那说是银针的不会过，坠子不会生锈什么的。

        是一对不规则的耳饰，一只是银色的细小吉他，一只是一条同色的长金属苏，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另一只的小吉他上空了一弦的位置，所以这是吉他和弦。

        离家越来越近，路边的景色也亲和起来。

        陈年在一边向摊主询问素圈的材质，凡陈插不进去嘴，自己看了起来。

        “那以后常来。”

谦虚，动作表情规规矩矩的，眼里的小星星却怎么也藏不住，尾音上扬，话里也着个骄傲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