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录摇摇：“算了吧，我回去睡觉了，明天上班。”

        “没有，不想浪费一天假。”

        李裴逸凑到林录耳边：“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开车。”

        “酒喝完了？”瞥见地上的酒瓶后他问。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不是也睡一次少一次吗？”

        林录有种酒不醉人李裴逸醉人的兴奋感，很开心地听完了后半场，安可过后观众陆续散场，她还靠在栏杆上等。

        人差不多走光了，李裴逸也没出现。

        “我家。”

        演到那几首蹦得欢的歌的时候，李裴逸会明显兴奋起来，弹琴的动作幅度变大，甩的频率变快。

        他在台上纵情演奏的样子的模样又在脑海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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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结束等我一会儿。”他转凑在林录耳边说。

        听完这句他就用手撑着栏杆，借力踩上去到了台上。

        林录不知叹气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行。”

        车开到地铁站附近就停了下来。

        “嗯。”

        “行，好好演。”

        李裴逸眨眨眼睛，假装在思考，几秒钟后回：“没想好，要不先坐会儿？”

        演出过半，主唱拿起地上的酒瓶：“酒很好喝，祝大家都喝醉。”

        “人呢？”

        李裴逸开始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乐手滤镜在这个时候尤其加分，林录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

在后台，预备整点上场。

        乐队的大分歌都适合安静地听，偶尔有几首特别吵，场下会很欢快。

        李裴逸满意地笑起来，回过去调了个，往他家的方向开了。

        “怎么了？”林录问。

        林录眨眨眼，距离近到她的视线里只有李裴逸的眼睛：“嗯？”

        李裴逸眯着眼，贴在林录脸边回味似的轻轻呼，几秒钟后隔开一点距离：“要不你请个假吧。”

        他穿的已经不是台上的那衣服了，上也多了点味，林录奥了声：“让我等你干嘛？”

        走到门口他们才发现，演出场地隔音效果很好。

        她发了条微信。

        台下高声应了几句，鼓手、吉他和键盘各拿了几瓶酒往台下递，因为不能扔，所以基本上都是前三排的观众拿到的。

        “是不是累了？要不叫……”

        他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以示回应，舞台光逆在后，整个人看起来暧昧又朦胧。

        没过几秒就有人从背后拍她的肩膀：“太热了，洗了个脸。”

        雨已经下响了，大到糊眼睛，门口还有不少躲雨的观众在等车。

        说完又把外套脱下来往林录上搭。

        林录推开：“雨太大了，你穿上吧，小心点。”

        “你没请假吗？”

        真是很别致的上台方式，林录在心里想。

        林录刚好有点渴，接过酒瓶提高音量说了声：“谢谢！”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叹了口气。

        他不说话，手掌着方向盘。

        “去哪里？”林录问。

        倏地，烈的香水味扑进鼻腔，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两片在其上轻轻磨着，尖刮过齿锋，又浅尝辄止退了回来。

        李裴逸站着不动，等人群不往前挤了他才咬开手里那瓶，往前走几步递给了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