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吕布每每有意回避，张辽也没真让他碰。

        张辽问得慢悠悠的，每个字经过他口间卷过，西凉人独特的口音变得格外缱绻华丽，像镶嵌着琳琅宝石的漂亮匕首缓缓过吕布心口，刃口割着肤切出如丝的血痕，疼得细密又爽快。

        张辽说的脏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个长在他上却并不属于男的官。

仗，一切从简，张辽打仗打来的好东西大多分给了下属，帐子里没什么好蜡烛，油灯在四四方方的矮脚木案上，被张辽起前推得远了些，帐内一下子沉寂下来，一切隐没进黑夜里，只有张辽眼尾的一抹红，温又冷酷艳丽地居高临下审视他。

        入目即是张辽饶有兴味的眼神。

        “嗯？为什么不要？”

        孟起那个傻，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他的辽哥从来不和他一起下河洗澡。

        吕布闪电般攥住他的手腕，暗夜里一双星目亮的惊人，带着几分惶惑不解。

        吕布没想到张辽今夜会突然提及这件事，一时间有些哑然。

        张辽心中有答案，偏偏要他亲口说出来。

        “你不喜欢前面的脏东西，我们可以用后面。”

        张辽很自然地张开两条长，向吕布展示他下的美景。

        “要试试看吗？”

        吕布的瞳孔微微紧缩。

        倒是后面，是真的让吕布得熟烂了。

        他的另一只手剥开眼帘，随手别在额带里，出刺青缭绕的眼睛，像猎食的鹰隼牢牢盯着下的人。

        吕布被这个问题定住了，抿起嘴一言不发。

        张辽了，猩红的在边一闪而过。

        “文远，那不是脏东西。”吕布摸到正引诱他灵魂的地方，温热柔只要轻轻一就能破开深入更美妙的境界，但他手指没有再往里深，闭上眼轻声说，“那是你的一分。”

        反倒张辽好像并不在意，他从不耻于提及，时不时还恶趣味地咬吕布耳朵调侃，说要把那里当奖赏赐给他。

        吕布有些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闭上眼，深呼几口，复而睁开。

        张辽用膝盖抵在吕布两侧的床板上，微微直起子，上的银饰晃得叮当碎响。他撩开本就脱得只剩丝缕的下衣，重新坐在吕布的腰腹上。

        “那你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

        他的手窸窸窣窣往吕布衣料下钻：“不说也无妨，梦里不痛快，就醒着痛快。”

        他从没有厌恶过。也不喜欢张辽如此形容。

        帐外突然起了阵大风，连带着屋内都轻微晃动，油灯被晃得忽明忽暗，他的轮廓陷进诡丽的幻梦里。

        这个秘密，世上除了张辽本人，就只有吕布知。

        吕布和张辽在一起有些年份了，但吕布从没用过张辽多出来的那口。二人虽常在军营相伴，但营内不比寻常宅邸。时常有紧急军情，人多繁杂，亲热机会并不多。比起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更多的是两人彼此交缠在一起互相抚。更何况现在又有了阿蝉，吕布有一阵子没和张辽睡在一起了。

        “那你……”张辽的声音像蛊惑人的妖怪，气声窜过吕布颈窝，扑在耳侧，热酥酥的，“为什么不敢？”

        他拉着吕布的手指解开自己腰上的红色系带，从腰骶的尾骨一路向下摸，坚韧有力的肌肉变成柔温热的，掰开两块肉，指尖轻而易举地进略带褶皱的口。

        张辽看他一副极有骨气和毅力的样子，忍不住有点想笑。

        吕布攥着的手腕缓缓松开，被张辽轻而易举地勾在手里，往他后探去。

        记事之前的画面，通通随着肉烧焦的味一并去。手握重兵后，旧事宛如尘烟，轻轻一拂便无影无踪。吕布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他们，可觉嗅觉上的烙痕，远比眼见得还要深。

        吕布忽而和他在昏暗里四目相视。

        猫妖似的浅色眼瞳里倒映出吕布如临大敌般的凝重。

        虽是武将，但量在一群五大三的男人里，张辽显得瘦削许多，腰窄而细，肌肉薄贴均匀分布，腹平坦

        张辽的眼神让他疲倦的重新燃起一丝望，吕布呼急促起来，可脑海里仍然盘旋着刚才那个梦。

        张辽艳丽妖冷的脸越越近，眼帘率先垂在他脸上，细细麻麻的凉。

        张辽上的衣服还算整齐，但自腰线以下，景色一览无余。红色的系带和衣摆一同拉在一边，只余下零零碎碎的腰链垂在间。

        张辽任由他攥着，歪了歪，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背后下，落在吕布脸上，羽刮般的，浮动着张辽常年行走关外在商上买来的独特的香。

        看到张辽带着阿蝉，总觉得那双曾经抱过他的双臂，温柔的抚，好像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