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双手抱臂：“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当阿华的面首吧。”

        “啪――”这一巴掌打得傅清嘴里血腥弥漫。

        “好啊。”傅清毫不犹豫地应到，“我受委屈不要紧，只要昭华愿意。我不但可以当面首，我还能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让我们的孩子喊你爹。不知哥哥愿意不愿意？”

        “哥哥，你听好了。”傅清直勾勾地盯着他，“只要昭华一日不开心，我就会伺机夺回她。哪怕她嫁给你，跟你生下孩子，我也不在乎。”他是暗夜中的孤狼，善于蛰伏，只待时机合适，就会一击必中。

        他微顿，又问：“那你知七夕节那天，她想要什么吗？”

        “中秋节，难不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她和她哥哥闹了矛盾，你有想过去化解吗？十年了，她难不收到家书吗？”

        “阿清，你真有惹怒人的本事。”傅湛差点又一巴掌挥了过去。

        傅湛看到他微微发抖的肩膀，不禁把手抚上自己的左。

        傅湛选择以沉默回应。

        “你想说我在床上让她爽了是吧？所以你让我当她面首，可能你的活不如我的好是吧？”傅清毫不留情地。

        “哥哥，你撒谎。我是你的弟弟，你骗不了我。”

        傅湛的手缓缓地抬起，沉重地挥上他的面颊。

        “你说呢？昭华曾经那么爱你，为何却这么快移情别恋？”鼻腔里也涌出鲜血。他捂住鼻子，仰起了脸。

        傅湛皱了皱眉：“表白吧。”

        他仰，天空阴云密布，苍穹下坠。风沙逐渐迷眼，天变了。

        “我没有！”傅湛的腔剧烈起伏，火热的气息在他的面颊之上。

        “不，她想要有个人陪她，让她在那天不那么孤独。那你知中秋节那天，她又想要什么吗？”

        傅清凄苦地笑了。眼角积蓄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出了眼眶。

        “辱人者，人恒辱之。”傅清蹭了蹭嘴角的鲜血，愤怒。

        “不。”傅清松开手，任凭殷红的鲜血滴淌落地。

        “你有多爱阿华？”傅湛忽然问。

        傅清那张与他一样的脸，让他觉得就仿佛在看自己一般。被窥探内心的感觉令人恐惧。

质问。

        也许上天用这种方式在给他答案。

        腔里的心脏有力地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痛楚。

        “呵，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家。”

        “哥哥，昭华会喜欢我，因为我知她想要什么。哥哥你知吗？”他斜看着傅湛，目光里带有不甘与鄙夷。

        他想到十年前，那个血色弥漫的日子，他差点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活下来，因为他发誓要守护阿华，亲眼见证她过得幸福。而如今，他走入了死胡同。

        “哥哥，我没有多爱昭华。我只是比你多爱一些，比你想的更多一些。”言毕，他转过，双手捂脸而去。

        “天下太平，人民安康吧。”他知她是个善良的人。她总是考虑别人，很少为自己过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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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怎么办？

        傅湛想到了那些难以启齿的呻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