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进入，她发出极小的嘤咛，鼻息浑浊，凡尘落，又急急地隐去。

        她没有听到自己的拒绝。

        月夜里失散的亲人，在掩映的丛林里轻声嚎哭，哀叹失去和不可得。

        “谁会喜欢啊！”她立刻回答。

        金月觉得自己烧了起来，脑海轰鸣，好似随着飞机从高落下一样。艰难地拉动机翼，她不太平缓地落在地上，任行的轰隆声响彻她的耳。

        金月吓得抖了抖，色厉内荏地骂他，“关你什么事！”

        “怎么心这么快？”徐年突然出声询问。

        “嗯。”

        他们挨得太近了，以至于她清晰地听到了他嘴咂动、唾吞咽、津在肤上动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金月的脸突然红了。

        三个字由远及近，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已经够到了金月的耳垂，余一片气音过度，接着说，“唔，也可以摸到，你听，它在捶我的手。”

        但他听到了。

        ——徐年住了她的耳垂。

        突然就有点怕他。

        是她着了他的。

        只觉得一片混沌，天地暧昧，月光朦胧，回过神的时候男生的手探入她的内，在她阴外捻动着。

        他也没有。

        又问，“你怎么知我心快不快！”

        感对徐年来说更加明显，紧致的口里肉凶猛，抿咬、着他，让他难以寸进。

        再难回。

        他弄她的耳朵，探入内耳时响动翻倍，几乎是在她的血和神经之间，黏的细小隙里满了唾，柔的泡泡破碎后重组，在她的内耳生生不息，至鼓，连通至中庭，所以她晕目眩。

        “阿月。”

        男孩的手动了动，顺着女孩的胳膊下寻，握住了她的手掌。他把她的掌握成拳，举到她眼前，继续在耳边气一样地说，“你知吗，我们每个人的心脏，都跟自己的拳等大。”

        她在他摸到她阴的瞬间，发出了一阵来自灵魂的颤抖。

        他的手贴上她后背，在脊偏左的地方抚了抚，说：“骨传导。”

        “谁会！”两个字说完，她的声音骤然小了下去。

        “嗯，”男孩子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变得清远而深幽，他说：“我逃不出你的掌心。”

        粘稠的拨弄着四溅，声音是噼啪而沥沥，每一次他以为泼洒殆尽，下一次都有更多，水泧泧外溢，好像永远用不尽似的。

        一一手指开，他把自己的拳放进金月的掌心。

        是了。

        异物尖锐，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左右摇摆着乱蹿，尔后又进了一。

        金月轻轻哼着。

        总的来说他是热的。

        “那你喜欢吗？”他问。

        她觉得很，还觉得心加速，有点呼不畅。她不知他想干嘛。

        他终于放开了她通红的耳。

        “你干嘛”她说，声音极小也极细，让她自己都诧异不已。

        洗发水的香味，有郁的水果味，和彩色包装里的糖所出同源。还有他用的洗面，男士的欧莱雅有种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气味，但非常好闻。

        舐感强烈。

        没有强，没有哭泣，她只是颤抖着，抵抗却不决绝，有些放任的意味。

        “那你喜欢我吗？”他又问。

出一个位的空隙，男孩子就攀了上来，把她抱在怀里。修长的手落于她的前，在她下腹前的床板上扣着。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怪恶心的。”

        他不会强迫她。

        所以“喜欢你”这三个字被她说得糊不清，声如蚊蚋。

        “阿月。”他叫她的名字。

        在漫无目的的坠落里，她感觉到他细长的手指探索她的甬，碾压花，牵动出一波又一波酥麻，爽快得让她窒息。

        哦，接吻的时候……

        她也听不清了。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

        他进入了她的。

        他以为他会永远失去她。

        他也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干净而清爽。

        金月浑一僵。

        是，气息也是，还有周散发的从内溢出的气，全贴在金月的背后。

        朦朦胧胧的，金月想起爸爸在沙发上说的那句话来。

        最后他还是打开了她。

        他甚至过于干净了，尤其是对于一个男孩儿来说，即便住院期间也按时刮胡子，在接吻的时候没让她感觉到任何胡茬。

        感怪异，两臂的鸡疙瘩冒了尖，金月的心也抖了抖。她张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声音不稳，她说：“你、你哪里学的这么多土味情话？”

        “金月。”

        只有窸窣的舐在夜里响起，伴随着一声指尖入水的轻响。

        好在这是夜里，她暗暗想，好在他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