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清转了视线，盯着她后的营帐，看了一会儿，眸子凝住不动了。

。”

他垂着，想起当时在祭坛听到的话，终于，一脑说了出来：“巫依说，拾京的阿爸迷惑了大母，拾京也一样，大母……大母对母神许过愿，想让阿京成为苍族人，追随他阿爸的影子。巫依想杀了拾京，把大母的心从可怕的深渊中拉回。”

南柳顿感不妙，回一看，真的是拾京。

南柳笑：“怎么，来要人？”

溪砂见到拾京，鼻子一酸，似是要哭：“拾京！我……我们都知……”

但她的意思南柳很明白。

溪清没动。

太阳垂入地面时，一队苍族人来到青云营。

溪清走出好远，忽然转取下弓箭，一箭来，没入营帐前的土地。

雁陵绷紧神经，护在南柳边。

她想见拾京一面。

南柳收起笑，直直站着，眼中迸出厉色：“不给。”

贝珠说：“凤花未开花之前，人们分不清它是凤花还是有毒的朱斑草。我是不是叛族者，在你见到真相之前，请不要轻易下结论。溪清，巫依是个骗子，她欺骗了你和大母。她不会让拾京成为苍族人，她要的是他的命。”

溪砂吞下要说的话，追上阿姐，也离开了。

南柳面上笑着，心中却烦躁地想：想进去看他，门都没！

这群苍族人倒是把南柳弄了个莫名奇妙，不知他们来青云营唱了一出什么戏。

溪清怒：“你呢贝珠？你帮助外族人带走了他，你让他背上弃族的大罪，那些外族人还打伤了阿妈和巫依！”

溪清怒视着她，不知是红宝珠的光还是夕阳的红光或者是错觉，南柳见她眼眶通红，和眼下的那抹红纹几乎要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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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珠摇劝：“溪清，求你像溪水一样静下来想想，你不觉得事情就像今早的晨雾吗？在你看清真相之前，不要被愤怒蒙蔽双眼。你没有看到当时掉落在祭坛上的那把引血刀吗？我在远的树上都听到了刀落地时的声音，若是那把刀扎进他的心，他如何能活下来？”

溪清好半晌没反应过来，连贝珠也稍稍愣了片刻，一脸吃惊。

雁陵点：“明月将军也是这么说，他交待我们，重点说通这个女人，帮她拿到苍族的指挥权，事就算成了一半。”

溪清从昨晚搭起的简陋的竹篷中走出，见到贝珠，却：“叛族者！”

南柳从营帐出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斜阳下，溪清额上熠熠发亮的红宝珠。

珠明将手放在心口，再次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珠明走上前，对溪清说：“溪清，我对溪水发誓，巫依真的要杀了拾京……”

溪清没有说话，深深看了拾京一眼，转离开。

溪清把香扔了过来，南柳抬手接住，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银丝牡丹暗纹。

拾京垂下眼看着震

对峙半晌，溪清看向旁的溪砂，溪砂像刚哭过，从布挂中里拿出那个香，递给姐姐。

太阳脱离地平线时，贝珠找到了溪清。

他散着发，扶着门边，雪白的脸，乌黑的眼，上还披着她搭的衣服。

“哦，原来是来还东西的。”南柳慢慢扯出一丝假笑，“东西我替他收下，你们走吧。”

溪清只说了两个字：“拾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