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间一哽，说不出话来。能的，是把怀里的人抱住，紧紧的。

她已经定亲，听说两家都在欢欢喜喜地筹备婚事。

思绪闪过脑海，只是瞬间而已。董飞卿握住蒋徽的手，“喜欢哪种样式？离京前，我送你的那个发箍，样式还成么？”

他都看不上,因为料定她不喜欢。

他就想，送她一两样珍珠首饰吧。

在这片刻间，蒋徽脑终于能够如常转动，明白了他那句“画不出”意味的是什么。

她反应变得慢吞吞，迟疑片刻才说：“谁说的？了好几年。”

她的言语，把他思绪拉回到旧时。

没两日，发箍送到他手中。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阵子，才发现一颗珠子有瑕疵。这不能怪掌柜，只能怪自己当时不够细致。幸好那颗珠子所在的位置不显眼，也就忽略不计，遣人送给她。

“嗯？”他心一震，和她拉开距离，凝视着她。

么首饰？”董飞卿说,“我帮你。”

他说过的：“喜欢到骨子里的，我大多画不出，总是半途而废，几笔之后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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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也曾想过，在她定亲之后送她首饰，是否不妥，转念便释然：他送她和薇珑首饰的时候不少，又长期住在程家、唐家，这种物件儿在何都不会过账，再者，谁都知，与两个女孩子本就是兄妹之谊。

特地抽出一日光景，去各个老字号的首饰铺子看了看，看到了五花八门的珍珠首饰。

“董飞卿……”她心海翻涌着，五味杂陈。

蒋徽视线转移，望着雪白的窗纱，沉默多时，神色有细微的变化。

蒋徽认真地想了想,“还想要一个珍珠发箍。你能帮我么？”

“董飞卿，”她的手迟疑着，到底是扣住

他只知她喜欢珍珠，别的从未听说。

蒋徽对上他眼眸，微微点，“就要那种。我就是想要你给我一个那个样式的。”

他中探花之后，她派人送给他一幅八骏图。才女蒋徽画是最出彩的――这份礼的分量很重了，他理应赠送回礼。

于是，在一间铺子里寻到了相宜的几十颗珍珠，继而在铺子里画出一个珍珠发箍的样式，让掌柜唤师傅照样子出来。

她喜欢的,是简简单单的式样。其实他也是。

“那个手串呢？赏人还是送人了？”他说，“成亲到现在，都没见你过。”

董飞卿听完，眼神变得很是复杂。他言又止，双手捧住她的脸，倾，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终于，她对上他视线，目光清明，“真的，了好几年。我只有那一个手串。”

那个珍珠发箍，她是否喜欢，他无从知晓。

什么都一样,简简单单的就好。

“没有，没给别人。”蒋徽语气透着些许沮丧，“不见了，丢掉了。”

“总说我枝大叶，你也没强到哪儿去。”莫名的，他有些失落，数落她，“都没过吧？”

在那之后，他和她都开始了与家族对峙的日子，先后离京之前，再没见过面。

蒋徽搂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当然记得。”

总算是明白了。董飞卿把她抱起来，安置到怀里，吻一吻她的额角，继而却岔开话题：“我帮你过一个手串，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