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还皱着眉头，李自强端起碗，拿起筷子，很随意地问道：“对了，我发现你对这个胡莱好像很在意啊……”
“所以我不是故意刁难他，也不是为了让他难堪――那些围在场边的人又不是我叫来的。”李自强摊开手，面对女儿显得非常有耐心，和训练场上那个不讲情面的魔鬼教练简直判若两人。
李青青点点头，她承认自己的爸爸说得都对。
“爸，你那是职业比赛中的传球力度吧？”李青青撇嘴道。“你觉得中学生的比赛能出现那样的传球？”
李青青没有说话，她微皱眉头，似乎在思索自己父亲所说的话。
“我那是为了告诉他，他在比赛中可能会接到什么样的传球。比赛可不是训练，总是让你准备好之后再接到队友慢吞吞轻飘飘的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