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连也眉直，但是包括最后一句话，他哪一句都反驳不了。

        他按住太阳，“好，全是我不对。你跟他分了。”

        犹豫了几秒钟，她说，“不、不行吧……”

        白水心抱着双臂，慢吞吞蹲下来，她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连也一怔，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怎么又扯到她哥了。

        “……”

        然后忍不住回忆起他们最近几次见面，每次都兵荒乱超乎他的想象，下话说了不少，但告白的话确实一句没讲。

        隔着一门，连也背对着哭声。

        “……什么？”

        无形中有一虚弱的绳结从门里钻出来，好像稍微走两步就能挣脱。

        “没……”

        “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有想、那么多，”她哽咽说话的模样更加委屈，“因为你之前也没说过……要跟我交往啊……”

        想到这里，她哭的更伤心。

        他摔门出去。

        ……

        白水心见他沉默下来，抽了抽鼻子，问，“而…而且你没有爽到吗？”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灰尘震颤，又恢复了慢悠悠浮在半空中的节奏。

        他猜到她会哭，但是他没有猜到听见白水心哭自己会比之前更加烦躁。她的眼泪几乎是一种让人无法防备的武。

了，讽刺，“我哪里比得上你男朋友，你跟他在一起想过我吗？顾及过我的感受吗？”

        白水心恍惚了一下。

        “那你要跟我断了？为了个认识没多久的人？”

        然而又无不在地从四周缠绕过来，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啊？

        连也不知她到底哭了多久。是否足够他将一颗心摔碎捡起再拼合，没有自尊的重新捧回她面前安。

        “你、你难吃了很大的亏吗？我都说不要了受不了了你还一直，力气又很大，我上全都被你掐痛了，了好多天药。你、你还没套……”她接连控诉了一长串，小声补充，“……我哥哥说你是人渣。”

        她又被吓到了，水汽萦绕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好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反过来指责他，“你、你那么凶干嘛？我哥都没有这样凶我，你怎么可以……”

        连也只觉得她每句话都在抽干氧气，再待下去自己要被她疯了。

        她认识的人不多，但是没有人讨厌她啊。小时候爸妈不在意她，后来跟白砚一对比别提对她多宽容呵护了。她还没有经历过有人对她的感情从喜欢变得漠视，连也看起来好生气，以后是不是都不会理她了。

        连也先是觉得荒唐。

        她好像答应了肖则礼是来干什么来着……现在怎么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