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到了后半夜，一时间狂风乱作，第二日平院里也铺满了及第。

卜算子（二）<后书辞(msy)｜PO18脸红心

李晔在她肩上重重一咬，“让我猜猜，灵儿在想些什么？”

“我同灵儿说过，不强迫你。”

未灵愣住，不妨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竟不知如何作答。

李晔抚过她的眉弯，那脚步即便轻微，他也的确听到了。

李晔见她没有反应，继续，“灵儿不肯据实相告，莫不是哪位情郎赠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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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灵此刻因情而蒙上的红，倒是遮盖了内心的慌乱，她回，“左不过是担心大人罢了……大人连我这点小小的想法也不许么？”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眼前只是黑暗，她使了好些力气才将侧过来，好容易挤出笑来，“自然……自然是想大人你了。听闻……嗯……我朝将有一战，若是大人……啊……出征，灵儿当日夜悬壶，提心吊胆。”

珍娘将那修复好的步摇呈上时，李晔刚哄着未灵喝完伤寒药。她没有看错，即使他那日怒气冲冲，也果真对这位未灵姑娘十分上心。若是换作以前，且不说他从未这样着一位女子，堪堪让其在平院留宿，便是他将苦药亲自渡与灵儿，也让下的婢子们看红了脸。

李晔将那白玉步摇取出来仔细端详，叹了口气，“灵儿对这步摇如此上心，也不知是谁赠的。”

李晔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腰，在她耳后呓语，“灵儿不必担心，且不说，我是否会去，就算去了，难灵儿还担心我会战死沙场？”

见他始终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她想要趁其不备拿过来。谁知，李晔早已看穿，先她起。他对着晨曦照了一圈，这位修缮的师傅功力深厚，竟看不出半点裂纹。

未灵不解其意，“是一位，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杏风枕，因向凄凉心事，徒增清苦。

卜算子（二）

他语气轻柔，在她耳畔回着，或许，或许她有那么一点点陷入这柔情蜜意里了。

李晔，“步摇者，一步一摇。灵儿可知，在元朝，若是男子赠予步摇，便是要这女子步步不移，是为妻。”

“大人说笑了。我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情郎？”她理了理发尾，抬眸时已是眉目情，笑意浅浅，“若真要说有位情郎，那也……只

又思忖，若她真的是一个细作，放在从前，早就责令亲卫严刑拷打，问幕后主使。若她都是假意欢好，又想图些什么？

不过，美人在侧，无论如何，都是盛情难却啊。

可她始终又是那么清醒。

“定舟。”

不过……

未灵被他压着，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灵儿不专心啊。”

未灵竖起耳朵听着书房里的声音，只听得得声音渐远，她也终于放下心来。

未灵终究是子太弱，失声后竟然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她觉得李晔在替她子，可最终也没有力气睁眼。

“唤我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