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人的面说亲热，妹妹长，妹妹短，扭脸又这样生疏，”李偃揶揄，“可知我在你心里，得是个什么模样？”

        赵锦宁子一拧，背对着他，半天没言语，也不知是真气还是假气。

        “你试试？”

        煎熬许久难得提炼出一丝喜悦，真是让人惬怀。

        也是凑巧，锦嫤两字读起来是一样的。

        “我在想嫤二姑娘。”

        “我作践坏了子，不是正好给你们腾个空儿吗？”

        更加坚信了她只有拥有的更多才能够将空隙全填满，那样就不会再羡慕什么了。

        “真的？”她手抵在他口。

        至于嫤音那边...她呢。

        李偃略显眠哑的声音突然自传来，赵锦宁受到惊吓，手往下一，尖尖指甲抠哧抓上了前红果，疼的他倒冷气，“爪子利的，你想挠死我？”

        心中实在太空，连不爱的都能弥补一分了。

        “那你说，怎么才肯信我？”

        他心平稳的没有多大起伏，像是真话。

        金簪子在手里，她也难别人喜不喜欢。

        “你多心了，我同音丫虽是表亲，但打小儿一起长大，亲兄亲妹一般哪里会有私情，”他拽她到怀中，“要有什么早就有了，何用等到今日？”

        她抬起手悄悄贴在李偃口，他温热透过单薄寝衣传到掌下，平缓有力的心仿佛将她的麻木空填上了一分。

        嫤音不是他的心上人，对她来说是好大过坏。

        她不答，反而问他：“有多疼？”

        他嗯一声，“大晚上不睡觉，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嫤儿...是不是嫤音？”

        李偃嗯一声，：“你问。”

        “那就好好答话。”

        音丫三字让赵锦宁有些错愕，“谁信你？”

        李偃反复咀嚼她的话，今晚种种绝非寻常，现在兴师问罪的架势，除了试探或许还有几分真心。

        李偃：“有话当说，有气当发，人也不委屈，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没得作践坏了子。”

        “千真万确...”        他结，曼声：“现在我只剩下你一个至爱至亲，你还对我千般设防，万般不信...真是让人伤心啊。”

        如今也只好再拿出另一番言辞打消她的疑虑：“妹妹走的时候年岁还小，入不了宗谱，不能立碑立墓，只同母亲葬在一起，家里这些仆从只有年纪大的才略知一二，旁人都是不知的。”

        赵锦宁沉片刻，既闹开了，也就趁势问出心底的疑惑：“我只问你一句，务必要讲实话。”

        李偃窒了一口气，吞吞，才不至于让声音涩的发颤：“锦...儿，不是嫤音。”

        “我若骗你，不得好死。”

        李偃又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呢喃一句：“知行...我困了...”便沉沉睡去。

        与其要拿别人当肋要挟，倒不如自己成为那个肋…

        李偃将她乱扭动的腰肢紧紧箍在手心，赵锦宁放弃抵抗，听他赌咒发誓默默回想着，曾在那些命妇嘴里听到的新闻，什么妻妾不合，夫妇两人为外养的，家里有的，争吵不休。她估摸着寻常人家的夫妻，吃醋拌嘴应该就是这样了，于是冷笑一声：“赌咒发誓要是用，阎罗殿里都得堆满了负心汉！”

        赵锦宁拍他的手：“我还没瞎呢，当看不见你们眉来眼去？人前我没撕破脸已经是给足脸面了，还指望我多亲多热？”

        “没有你之前，祖父、母亲和...妹妹是我最挂念的骨肉至亲。”

        看来戏还得全套，当年他随口一诌，哪里想到有今日，她心细如发，定是从素银嘴里套出他没有嫡亲姊妹的事，这才误以为嫤音就是锦儿。

        难是她疑心生暗鬼？仔细回想他看嫤音的眼神好像的确没什么，按照他的脾气，要是有意嫤音又怎会眼睁睁看她嫁给别人。

        “是醒了？还是没睡着？”

        “你吓着我了...”赵锦宁屏气凝神，缓过劲来，手伸进衣内替他，“疼的厉害？”

        “我并不是不信，只是在乎你才这样的，”赵锦宁贴在他膛前，困意似翻江倒海莫名涌来。

        “什么意思？”李偃掰她肩，“你说清楚。”

        没有安神香，愈发睡不着，她睁开干的发涩的眼睛，帐外烛灯还未熄灭，借着微弱亮光，能够看清枕边熟睡的男人，她盯着他的脸使劲瞧，使劲瞧。发现自己还真是贪得无厌，就连不喜欢的，也不甘心拱手让人。

        他手袭过来覆上浑圆，了把柔肉，还要伸进衣襟，赵锦宁一躲，“我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