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夜笙和沈苡落被跑堂领着去了二楼雅间。

        他特意加重“以后”二字的音，嗓音撩人心骨隐匿着笑意，听得她心下一。

        朝台的那一面全敞着，另一面则挂着一卷湘妃竹帘。放下来后外看不到里，里却能把台上瞧得真真切切。

        倒不是它盖得最阔气，而是它历史最悠久，且地理位置优越，四面八方皆有来客。

        大抵是他们这边的动静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转望过来。

        直到他们走进雅间，她才收回视线，提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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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她便是刑尚书之女，姜知虞。”

        “我才不想知。”她连忙将视线移开，慌乱的语气让人觉得她在口是心非。

        只见他勾了勾，眉眼多出几分温柔暧昧。“你不知的事多了去，你若想知，以后我再慢慢说与你听。”

        她想着既是第一次给他庆祝生辰，自然要丰盛些才是。

        由于夜笙高大的材和妖孽的长相着实显眼，是以她首先看向的是他，其次才是他旁着面纱的沈苡落。

辰餐，她上午便出门采买食材，下午更是在厨房忙活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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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间不大，一丈见方，用雕花隔扇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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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可否送我件生辰礼？”

        戏园子是“回”字形的，中间是戏台，三面是楼。楼有两层，底下是池座，上是雅间。

        眸子清亮亮的若秋水，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一张小脸不及巴掌大，致得很。

        池座到楼，通通透透，没遮没拦。站在楼上往下看，底下人的脑袋瓜子都数得清。

        帝都最热闹的戏园子，得数南城的广德楼。

        待在雅间入座后，沈苡落扫了眼楼下戏台。

        他不置可否地笑出声来，突然转移话题：“方才进来时，你可瞧见从隔走出的那人？”

        就在跑堂的掀开帘子请他们进去时，隔雅间正好走出一个人。

        夜笙带沈苡落来到广德楼时，门口正排着长队。也不知夜笙对卖票的人说了甚，竟能不用排队直接入场。

        沈苡落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酌一口，清澈如水的眸子望向对面坐着的妖孽男子。

        唱戏的角儿还未登场，台下已虚无坐席，大家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热闹得很。

        闻言，沈苡落的脑海中闪过一张若白花的小脸，遂点了点。

        “我从不知，你竟喜欢听戏。”

        “吃完饭后陪我去个地方。”

        那人量纤纤，裹在一袭月白的衫子里，像一枝早春的梅，清瘦而单薄。

        从晌午开场，园子就一直热着，尤其是到了夜晚，几乎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