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开肚子上的手，发现心情稍微好起来，悠然自得地她的脸，问：“所以要我怎样？”

他依旧不动，说：“颜颜老师教教我这个学渣……”他把两颗子抓得更紧、更高，仿佛随时要把它们入嘴里，“这两颗，用色，怎么个形容法？”他按得缓慢，弄得她更是到不行。

真是不爽……“想你男神，想到在浴缸里？”他嘴巴开着机关枪，手上也没停，按了按她的小肚子，扁平许多，她是廋了，不过是想男神想瘦的吧？压下去，她呼出的热气上掌心，更压抑的息。

“文化人。”他唤她，一副好学宝宝模样，假得不要不要的，“不都喜欢用些奇了八怪的词形容东西吗？叫什么声、色、形。”

“色胚。”他骂。

“别说……”她真的快要羞死了！

她轻轻说：“爽的。”

底下得一塌糊涂，比上次野外附的瘙感还要强烈。她看起来不是外面厮混的女生，为什么总这么想……

“嗯……别……”

他坏心地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鬼信啊！

“不准叫，难听死了。”他又说，“知识是通过爱传播的。”他松开手，提了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我们来互帮互助，学习一下。”

无脸鬼用拇指，左右开弓，抠弄下，她们得更厉害。

“诚实的女孩才有肉吃。”

“爽？”

“都说子大，会很。”他狡猾地问她，“是不是？”

说完，她很想堵住耳朵，怕他笑话自己浪。可他很久都没说话，似乎费力思考什么。良久，他的思考有了结果。

他听不进她的阻止，一下下，按着她的小肚子，每下都让她底下出更多蜜汁。她快疯了，快要窒息了。

他不再动，等待她的回答。

她困扰，思绪早就一团团的，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给她……

“嗯啊……”

“肤若堆雪……”

“嗯……”他放过她，捧起这两团，端得更高，尖的泡沫落下，出粉的颜色。晕不大不小的，得像蜜桃果冻，她看得更深，真想进嘴里。

“没想男神……”生怕他继续折磨小肚子，“就之前说的……女生总会有……”

她听他胡诌，他的声音压低的时候，透着该死的引力。得她、小、全都想被他上一口。

他带着她的坐起点，拨开上的泡沫，出两颗。无脸鬼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看着它们。它们的，泛着水光，小块的泡沫遮在尖上，往下掉着白色的水泡。她想挪开眼，他却不动，她被看得很想遮盖上这两颗。

嘴巴又被捂住。

“那么几天？”他噗嗤一笑，“真巧，我都撞上了。”

“嗯……唔……”

他松开，她一阵失落，下一秒却掐住她两颗小巧的，不动的，说：“都红了，怎么像雪了？更像樱花不是吗？”

他挪开手，帮她大口呼。她呼酣畅些，对他说：

“帮我嘛……”

“老子是带鸡巴的，你们女人怎么爽我真不知。”

他松开，继续包裹住她的肉，她的手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