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起来，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和支恶魔打过架。

        “电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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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奇玛，”我盯着她虚焦的眼睛，逐渐变得透明，“我诞生于虚妄。”

        波奇塔挥舞着小短，着急地直叫唤，想要阻拦电次攻击玛奇玛，不想被电次抓在手中，拉响了电锯，直冲玛奇玛延伸向我的锁链而去。

        说真的，这几个恶魔我压不认识。

        她不知我随而为的底气所在。

        在离开前，我向被冷落在战场角落的电次喊：“电次，你自由了！你不需要再背负巨额债务――”

        玛奇玛不为所动，静静地站在原地，视线在我、波奇塔和电次三个之间转，思考该怎么料理眼下混乱的情况。

        金发少年突然瞪大眼，焦灼地看向我后，剧痛侵袭了我的神智，一只白皙的手沾满鲜红色的血，从我膛穿过，将握在手中扑通扑通动的心脏碎。

        我压不在乎打法是否面，拽过玛奇玛的粉色麻花辫卷在手中，迫使她与我对视。

        在旁打得热火朝天的一众恶魔与猎人也都看得齐齐一愣。

        电次生气地扑向攻击我的人，波奇塔汪汪两声，着急地叼住电次的不让他过来。

        她白皙的手指还插在我血肉模糊的心口，血块自指跌落，指尖惊讶地收放。

        趁她愣神，我眼疾手快地伸手，准备把不自量力的狗和少年都抓过来。

        我只觉得疼。

        玛奇玛皱了皱眉，着锁链的手一松。

        在恶魔猎人们的注目礼下，这堆金币像座小山平地而起，大概是由千千万万个像电次一样被着卖命的人的债务组合而成，蔚为壮观。

        我眨眨眼，抬手一把揪住她搭在肩的粉红色辫子，用力一扯――玛奇玛吃痛，似乎没想到我会使如此下作的氓招数，淡漠平静的脸庞瞬间扭曲，白皙美丽的脸颊漫上恼怒的生理薄红。

        在我和玛奇玛纠缠时，电次突然扑向玛奇玛，竟然没有一个恶魔猎人拦他――也许是太弱小了，无法造成威胁。

        毕竟我是一只和善的恶魔。

        我不是一个擅长跑来跑去、和人类玩捉迷藏的恶魔，我离群索居，像账里的余额一样飘忽不定。

        长沉重的锁链紧紧缠住我的脖子，像铅块沉重地坠在我肩上。

        “波奇塔！！！”

        这种时候不带着波奇塔逃跑，反而想来帮我，真是个热血笨啊。

        我不想打了。

        我的消失，在离开她的束缚后再次现形，就像一团透明的水般没有实感，任凭锁链如何缠绕都抓不住我。

经历了人骨骷髅蟒的缠缚，被人脸组成的尸塔构建的牢笼阻碍，好不容易挣脱了恶魔猎人们的组合攻击，又差点被玛奇玛的锁链抽到小。

        “姐姐！”

        突然，一黑影挡在我们中间，长刀横斩，将波奇塔拦腰斩断。

        不过在我投降之前，我剥夺了债主老的价值，他还未来得及呼救，就已经化作了一堆金币。

        玛奇玛一边轻声呢喃我的名字，一边用锁链缠住我的脖子，我呼困难。

        痛的。

        失去心脏的致命空虚感攫住我。

        支恶魔冷漠无机质的嗓音在我耳边温柔地响起：“很可惜，似乎无法支你……但有你轮回转生的这段时间就够了。”

        “金钱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