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指尖顺着他乌黑的发丝
过,指腹拂过发旋,像是顺
一般轻缓。
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腰间那绣着白兔的乾坤袋上。
忽然,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
。
谢确说自己吃不下,又央着虞年一起吃。
“姐姐,我为何会与这兔子相似?”
谢确微微一怔,抬眼望去――
亭中方石桌上,摆满了虞年今夜买来的各种小吃,糕点、糖果、果脯……琳琅满目,香气缭绕。
“姐……姐姐,我……”
“走吧。”
微
的灯光洒在虞年脸上,更衬得她肌肤细腻如瓷,弯成月牙状的眸子潋滟生辉,眉如墨画,
若点樱,带着一种不自觉
出的妩媚与灵动。
谢确微微蹙眉,垂眸望去――
“因为小确同这白兔一样,耳朵都是粉红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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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谢确端坐,说是要虞年同他一起吃,但自坐下后他却一口没动,只垂眸看向自己腰间的布袋,不时再抬
看看虞年,不知在想些什么。
院子里月光昏暗,亭榭四角挂起灯笼,朦朦胧胧照亮这一方小天地。
庭院深深,月辉漫漫。
虞年闻言,笑意更深,眉梢微微扬起,语气理所当然
――
谢确猛地怔住了。
可刘翠
本不爱打扮,整日拿着一把小木剑四
挥舞,嚷嚷着自己将来也要像城里的仙人一样,
个威风凛凛的大侠。
虞年见状,不禁莞尔一笑,
角轻轻勾起。
这兔子绣工极巧,丝丝绒
交叠,竟是浑然一
,看起来柔
如新雪。
略鹅黄色、绣着金边的乾坤袋,放在自己
前比了比。
心脏莫名轻颤了一下。
温
,轻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
她眉眼弯弯,嗓音轻柔,像是随风拂过的细碎花
,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谢确满脸疑惑,迟疑地抬眼看向虞年――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爬进他的心底,缭乱纷繁,让人
本理不清。
唯一与他熟稔些的,便是隔
的刘翠。
看向他的时候,似乎世间万物都暗淡下来,唯有他一个人,倒映在她的眼波里。
她一直偏好甜口,当初在映月宗时就经常下山专门去买些糕点吃,此刻尝到着熟悉的清甜味
,吃得眸子都弯了起来,里面坠着星星点点都写着满意,活像两个小月牙。
“果然还是这个更好看,绣的图案也与你更加相像嘛!”
――――
谢确下意识地低
,看着腰侧的布袋,仍有些怔愣,想要伸手去解,指尖才刚
碰到系绳――
声音飘飘然地落下,清晰地穿透喧嚣的人声,稳稳地落在他的耳畔。
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自己
里的血
突然变得灼热
,从心脏直冲
,整张脸几乎是瞬间涨红,连带着耳尖都开始发
!
二人在集市中逛了许久,终是看实在没新鲜东西可买,便回了悦来轩后院亭榭中歇息。
少女步子轻快,
的小发髻一晃一晃,在五色灯火下仿若
动的兔尾,灵动而活泼。
一言一行都如此灵动,笑起来眼角轻轻一弯,就能把整个世界的颜色都映进眸中。
小虞姐姐,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
这乾坤袋不大,淡黄
纹的底色,袋口的绳结镶着金丝,整
瞧上去淡雅而别致。
“就拿这个了。”
而袋面上,竟绣着一只小白兔。
一耳垂落,一耳直立,红玉珠点缀的眼睛闪着光,鼻尖上还小小一黑点,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就要跃起奔跑。
他慌忙低下
,视线躲闪,双手僵
地攥紧衣袖,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磨磨蹭蹭,整个人局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
逃跑。
还不等谢确开口推辞,那枚鹅黄色的乾坤袋已经被轻轻系在了他的腰间,绳结收紧,服帖自然。
虞年倒也不矫情,随手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细细品味,入口即化的清甜滋味让她眯起了眼。
让人不自觉地靠近,甚至,想要贪恋。
他自小生长在村中,村里女孩本就不多,因溺亡、病故、胎死腹中者更是数不胜数。
而虞年,与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同。
谢确不得不承认――
她手腕一翻,从袖中掏出灵石,递给摊主。
有时入戏太深,两人还得真刀真枪地打一架,要不是刘翠前年嫁人了,谢确都没怎么意识到她原来是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