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开始江示舟只是想随便挑衅一下他，没想跟他死磕，谁知竟然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她一边暗自懊悔，一边狠狠地剜他了一眼。按目前这状况，江示舟只能被迫放弃“妹妹”这个会被江启年羞辱至死的选项。但事已至此，胜负强烈如她，也不可能甘心说出符合他心意的答案。

        江示舟的脸涨得通红，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江启年却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还作势把手指伸到她面前：“你要不闻闻看，这是不是你闻到的那个味？好像还有点腥……”

        江示舟瞪着眼睛，斜睨着压在她上的江启年。从她的角度看去，江启年的衣着完好整齐，姿态也沉着冷静，如果不是他的就插在她的内，她本不相信他正在进行事。

        江示舟哭无泪，只能选择曲线救国：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四选一都不对的话你也还是别读书了。”

        过了约莫五六分

        这种诡异又压抑的氛围令江示舟不自觉地屏声敛息。她第一次觉得朝夕相的亲哥哥是那么陌生，又或者说，她其实好像一直以来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她本来以为江启年至少会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先问一句“可不可以”。结果她没想到，江启年这次本不打算给她说“不”的机会，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懑。

        “干你啊。”江启年的语气很淡，完全听不出他在开黄腔，“不是当炮友吗，不爱算什么炮友？”

借箭是吧。

        他的埋在她肩窝，咬了咬她的耳朵，扯下她的内。

        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再次抽出了在她内里作乱的手，转而拿起手边的风机。单手解开缠绕好的电源线之后，江启年便用它紧紧绕住了江示舟的双手手腕。

        江示舟正想义正辞严地谴责他，但很快又了气：毕竟她每次要上他，好像也从来没问过他的意见。

        “别蹬鼻子上脸了，臭鸭子……”

        ……这跟读书有半钱关系吗？

        “都一周没了，不可以？”

        江示舟一雾水，眼睁睁看着江启年扯过她完的卷子，又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红笔，便伏在她肩批改起来。

        “为什么说是炮友就得现在……”

        以前总是叫他臭氓，这回真的氓起来，江示舟反而格外地不知所措。除了叱骂和更使劲地蹬挣扎以外，她也不知如何缓解这种尴尬又羞耻的情况。

        他每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对“妹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

        江示舟忍不住在心底翻白眼，终于想出另一个选项。

        不过，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江启年当然也不例外。此时的他显然一门心思都放在批改卷子上，则安静地埋在她的甬里，仿佛沉睡于之内守着宝藏的巨龙一般。他也一声不吭，只有卷面上的笔尖在游走着。

        “你快啊臭氓——”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么？

        “……”

        “没事，我可以边……嗯，边改。”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内被不由分说地侵入，江示舟偏过，紧紧咬住下，才将冲破齿间的呻抑制为一声闷哼。

        “……”

        “怎么我又氓了？这玩意又不是我出来的。”江启年状似无辜地挑了挑眉，又把手指伸回她内里搅了两下，“原来妹妹可以对着哥哥这么多水，真是长见识了。”

        这次换江启年不说话了。

        虽然采取的是强制措施，但江启年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耐着子一点点入深之后，尽被热紧致的肉咬得快要发疯，他还是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停下腰的动作，手开始在江示舟四周和下摸索。

        “你觉得你是嫖客？你给我钱了吗？”

        “你干嘛？”江示舟惊叫，急得挣扎起，却上又被他压了回去。

        “作业，作业还没改……”

        “那就，炮友吧。”

        说他在发脾气吧，现在看起来又很平和冷静。说他没在发脾气吧，他的表现又很明显不太正常。强行插进来以后又不动声色地改起卷子，怎么也不像正常人会干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