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绿只不过是心单纯天真罢了。

小雅笑：“正要向世子妃讨个人呢，这可巧了。”

谢纨纨：“这事儿不大，银子也不多，只是看着的眼睛不少，还得个样子，我跟前有个丫鬟，是从侯府跟着我过来的，叫她跟着你学学，一则她也学些东西，二则，有话说了也好搪。”

谢纨纨就叫石绿上前来，石绿和朱砂是两码事，不是个十分求上进的，但可喜的是并不蠢笨。想来也是，就是在永成侯府，蠢笨的丫鬟也不了房里的大丫鬟。

多的字都没有，请了黄姑姑坐了，奉了茶，听了庄太妃的吩咐，就应了。

小雅是个圆脸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此时脆声回：“是，太妃娘娘吩咐过了。”

进了腊月二十，各都开始挂灯笼了，府里连花树上都扎上了绸布的绿叶和绢花，到都喜庆的很，谢纨纨在炕上坐着，抱着个珐琅的手炉，正看着石绿拿东西给她看：“小雅姐姐说这个轻巧，样子又新，正好送姑娘们，叫我拿进来给世子妃瞧，回正月里姑娘们来坐坐，才便宜。”

送了东西，交了人，叫叶锦交割了差事，黄姑姑就回复命去了。

黄姑姑在心中嘀咕，这位王妃这是怎么了？不大像平日呀。当然她也不巴望着出事，见徐王妃省事，她也就跟着省事了不是？

谢纨纨当然相信母亲给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瞧着她年岁不大，怕略有些不周，不过回瞧了一回，竟是十分妥帖，谢纨纨就放心了。

第一件差事就是把谢纨纨几庄子、铺子送来的银子收了，送来的东西，分出份子，往各送。

谢纨纨现在把自己与叶少钧的饮食交绿丹着，把衣物首饰的使用交给了朱砂，小仓库依然是翠珠掌，如今正好打发石绿去学着算账银子。

另外还有交好的几位姐妹，不能送米面干货，另送奇巧致赏玩物件等，林林总总，牵扯不少，又要考虑关系亲疏，又要合着份，还要虑着人家送来的东西多少，十分考功夫。

两盒十二一排的缕空镶珠金簪子，花纹致新巧，又不重，果然很合适，这里看了一回，谢纨纨就叫石绿搁在多宝阁上。又见小雅自己进来，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只长扁的木箱，搁在进门右手边的桌子上

也不全是说话的事儿，要紧的是徐王妃的神情，似乎颇为漠然而不大关心似的，就好像这跟外随便买个丫似的，一点儿也没关系。

里太妃娘娘要孝敬，九殿下、十二殿下的就一并搁在一起了，既进了，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都要孝敬，连同几位主儿，不拘多少，不能拉下了，顾家算是外家，自然也要送。还有谢家、侯府、几位叔父，外家秦家，也都要挨着送。

另有四个大丫鬟伺候起居，跟着出门，并值夜等，柳嫂子领着三个事妈妈并大小丫鬟，几等的婆子们，着院子里的大小事，连同世子的燕园往各要东西，往各送东西等，一应都井井有条。

这个小雅，谢纨纨没见过，待她进来磕了，谢纨纨赏了二十两银子，对她说：“你来什么，太妃娘娘想必是吩咐过的，就不用我多吩咐了，就是里的关节，想必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