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爷我今个开始自力更生，你赚你的我赚我的。”锦言。

年少时，她曾当过他一段时间的老师，是个比水还要温柔几分的女子。

桃歌。落款容然。

他今日穿的是那风的红，可苏澈觉得这红竟无比赏心悦目。

锦言将所有的画都收了起来，却心中了然苏澈所想，将那副桃歌留了下来。

两个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到了京城当铺将顾容然的画都当掉之后，拿着银子好好的开了顿荤。

难还有别的事情，你要告诉别人萧风去逛窑子，九门提督府萧风的小迷弟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人淹死，不要活了。

原来阿娘年轻的时候是这般模样，苏澈拼命忍了忍眼中的酸楚，将画收了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一双手慢慢的，郑重其事的打开一幅幅画。

两人一见来了提督府

可这不爽之感也就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因为萧风从赏银里拨了五十两黄金给她，虽然只是定金，却足够苏澈对萧风五投地了。

他转看见了锦言，对他点一笑便悠然离去。

苏澈笑了笑，拍着锦言的肩膀说：“等本姑娘赚了银子，请你吃饭。”

苏澈将信收起来说：“我想大概是……捉贼。”

画上女子，桃歌，锦言再熟悉不过。

要说这最欢楼是什么地方，那是讲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几字寥寥带过，便是夜夜笙歌、缱倦缠色授魂与夜夜合欢好，说难听些，便是嫖|娼。

苏澈心中暗自不爽了一把，明明那天是她打探的情况，还把钥匙弄到了，结果力气活是她的，光环全都是萧风的。

“喔？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锦言笑。

苏澈虽是扬州人却生长在京城，任她长得如何如水柔纤弱，也学不来她娘举止眉眼间的风情。

萧风走后，一位陪他审犯的衙役交给苏澈一封信，他说刚才萧爷等了姑娘半晌姑娘都没有来，就先审犯了，让我把这封信等姑娘来了交给你。

午后两人结了伴去了京兆府，官府衙役告诉他们，萧风正在提审犯人，听说那绑匪全都招了，正在对口供画押。

舅舅并没有给她的爹画画像。

苏澈的阿娘，虽无扬州闺秀的风范，却确确实实是韶华光阴里一个花季女子该有的活泼可爱。

“那我也要请你吃饭。”

锦言将她手中的画夺了过来说：“看什么看，走了。”

想必她的爹，那个叫苏叶言的男人，应当是很好很温柔的一个人。所以她娘才会为了他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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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澈的阿娘。

锦言凑过来看了两眼，问：“去那里什么？”

萧风见她拿了钱，嘴角都要咧到耳了。细长的美目里不禁嗜了点笑意。

信上只有五字：子时，最欢楼。

说着那小衙役满脸的崇拜。

可是并没有她想要的。

可怜的两个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