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霍以玄像是被问了不耐烦，忽然问。

        陆涟的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脓血像滴泉一样下涌，她轻易地挣断了玄铁打造的刑，然后跪在地上，像个小动物一样歪打量四周。

        “小蜘蛛。”陆涟满脸血污地笑，“我还以为你会手下留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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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白。”霍以玄的声音从后传来，“过来坐。”

        “怎么了？不是你要审讯的吗，怎么回事……”陆涟像猛兽一样四肢着地地往前，她此刻的音色已经浑浊不堪了，好像咙里堵着什么。

        她的瞳仁全被染成血色，变得巨大，眼白被挤压得只有一点点。

        霍以白转过，走到案前却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手撑着案沿：“哥，你不信我？”

        “你开......你开，什么妖......”

        霍以白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闭上的门，口剧烈起伏着。他不知自己想要什么结果，但绝不是这样的漠视。

        “霍以白。”她附在他的耳边喊到。霍以白的睫微微颤动，终究没有睁开。

        门开了又合。

        “她要忘生萱，你知吗？来刺阁的暗卫都是有所求，她要忘生萱。”霍以白继续说，声音发紧，“可你……你也需要，她敢和你抢！她凭什么？哥，你不能给她。”

        她之所以把血蟾拿回来了，是因为欢喜宗和千机阁关系好，她现在的份还是千机阁少小姐，欢喜宗也乐意卖一个面子。

        但这到底要欠下人情，还需要她还。

        他想让哥哥置她吗？可置什么？她确实带回了血蟾，确实救了他，虽然过程……

        霍以白一愣：“什么？”

        霍以白并不留情，他控制不住自己，看着自己的“杰作”止不住笑起来：“贱仆什么时候来，还嘴？你应该知的，我这里的刑罚品种是最多的。水灌五脏，烟熏六肺还有老虎凳，秋千......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慢慢选，每一样都来一份。”

        让人惊讶的是，那层血色迷雾消散之后，陆涟全整齐，本没有受刑的样子。

        陆涟撑开眼看他：“小傻子。”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倒在地上的霍以白，果断地离开。还有事，不能再耽搁了。

        暗狱中，钢鞭一下又一下发出可怖的声响。

        “你想要什么？”霍以玄重复，没有回，“你是想让我置她，还是想让我救她？”

        他几乎想要惊惧地咒骂出来，但是话到嘴边本不能畅快地吐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糊不清。

        霍以白看见她周散发血色烟雾，接着那团烟雾渐渐变，把他包围住，又是那晚的晕沉麻木。

        霍以玄缄口不言，好像在等弟弟的下文。

        许不周已经牵各大门派图对抗摸鱼宗，她也需要行动起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我信你。”霍以玄轻笑说，“但你也要告诉我，你想让我什么？”

        “不可太过分……”

        “她……”霍以白把玩着手上的蛊虫，把虫子放在桌上，“她上有北地的蛊，还是蛊母，你知吗？我知为什么她这么命大了，子蛊不死，她也死不了！”

        “妖怪……”

        霍以白被这样的画面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坐在地上。

        霍以白不屑地嗤笑。

        霍以白吓得，他的蛊虫都在内室。他红着眼睛，啮咬得上全是血痕，子止不住颤抖，终于控制不住大声大声地着气。

陆涟躬行礼，转往外走，路过霍以白边时甚至挑衅地瞥了他一眼。

        “死到临了还……”

        “当然是我要亲自罚她！”

        陆涟一旦扯动自己的笑，脸颊便会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随着笑声越来越激烈，嘴角渐渐张开越来越大，几乎要咧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