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妮在他背上施压，小声问：“顾先生，你是第一次按摩吗？”

        甄妮微笑：“那我很荣幸成为你第一次，如果感到不适，请告诉我。”

        甄妮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笑：“顾先生怎么了？”

顾先生，您希望现在就进行按摩吗？”

        甄妮意识到他们的对话中存在歧义，脸上微微发热，但很快冷静下来。

        一不小心，她的手指掐到了他的腰眼。

        当她按压到一个特别紧绷的位，他微微蜷缩，她立刻减轻力度，轻轻按摩着那个位。

        甄妮猜测，他应该经常健。

        顾予生坐起，他的子微微倾向她：“还有什么服务可以提供？”

        顾予生：“以前没有试过，你是第一个给我按摩的人。”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玻璃摩的酥麻感。

        他宽阔的膛突然靠近，清冽的薄荷气味，还有他男躯热气令她有点晕。

        她手掌熨帖着他的肌肤，第一感就是光温，摸起来很舒服。

        他询问：“你的眼睛能看清多少？”

        她的手掌托住两侧腰往下，感觉他宽肩窄腰，线条十分结实畅。

        他穿上衣裳，影缓缓远离。

        如果他拥抱一个女人，强健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她，那女人的脑袋贴在他口听心，会是什么感受呢？

        甄妮无所适从，弯腰整理按摩工，避免被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双手覆盖在他背，抹上薄荷味的按摩油。

        甄妮把油涂抹在他肩膀，回答他，“我眼角破损，只能看到轮廓和颜色，一直在排队等合适的眼角捐献。”

        他似乎与她以前遇到的雇主不同，“长期”这个词让她感到不安。

        “嗯，我工作时经常坐很久。”他回答，逐渐放松。

        甄妮开始了按摩，努力从模糊的背轮廓辨认他每一块位。

        她呼一滞，下意识要后退。

        想到这里，她心口猛然一紧，连忙打住这种逾越的幻想。

        顾予生没吭声了。

        “你的肌肉很紧，可能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解释着。

        顾予生突然笑了，嗓音带着一种愉悦的上扬。

        她的思绪在顾先生的话语中游走，片刻后，继续清洗那些按摩的。

        “痛吗。”她问。

        他的脸转向她的方向。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她脸上。

        甄妮强迫自己站直，话语尽量保持平静：“没有，顾先生。我……我可以帮您采耳，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受过特殊训练，已经有不少经验了。”

        甄妮独自站在桑拿房中，握住手里的帕子，一时忘记了该拭哪个地方。

        顾先生选择长期雇佣她，可能是因为她服务质量。作为专业的按摩师，不该过分解读顾客的需求。

        甄妮笑着说：“是的，所以我在很努力赚钱。”

        尽看不清他脱衣的样子，甄妮还是转过，出于对雇主的尊重。

        顾予生沉默了一阵，然后，缓缓地开口：“看来我要雇你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笑声戛然而止，平静地回答：“没什么，你继续吧。”

        按摩结束后，甄妮问：“顾先生，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甄妮继续按摩，尝试让他放松。她的手指轻轻过他的肩膀，每一次碰都十分小心，生怕他感觉不适。他逐渐适应了她的摸，呼变得平静和深沉。

        顾予生问：“需要很高的手术费？”

        “一点也不痛，你继续吧。”他嗓音很柔和，像在安她。

        他问：“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顾予生带甄妮来到桑拿房，这里空间宽敞，隐形音箱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顾予生轻轻说：“好，你我的第一次。”

        他看到她反应，轻笑：“你害怕我？”

        顾予生：“嗯，就现在。”

        她客气地问：“您还需要采耳吗？”

        甄妮点：“当然，这是我的职责。”

        甄妮急忙问：“对不起，我碰到你的感位吗？”

        她洗干净手，听到他白衬衫轻轻落的声音。

        只有家境优渥的男，能养出这样的肤质，她作为女都有点羡慕。

        甄妮抬看向他，想确定他所说的“长期雇佣”意味着什么，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按摩床和其他工都已准备好，甄妮摸着工，感到十分安心。

        好一会，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轻地，带着一种不明显的笑意：“下次吧，我需要你的时候，会找你。”